“就算不簽她,這圈子也該肅清一下了。狗睡覺之前都得把狗窩清理清理呢!我可不想有一天,因為同行上不得臺面,連帶著我倆也被人看不起。”
顧蘭溪冷哼一聲,伸手要蓮蓬。
陸南亭特意買回來的幾只大缸,種了好幾個品種的蓮花,花開的時候,正好對著他倆窗戶,景色極美。
這個夏天,這些蓮花非常爭氣,連著開了好幾十朵,花謝了之后,結了蓮蓬,兩人拿不準蓮子什么時候成熟,就一直等著。
剛陸南亭氣到了,隨手折了一支下來,掰開來,蓮子還算飽滿,不過還有點嫩,雖然不到最好的時候,也可以吃了。
陸南亭掰開一顆,放她手心里:“嘗嘗甜不甜?”
白白的包衣里頭,蓮米嫩黃,看起來非常可愛。
顧蘭溪隨手拋嘴里,嚼了嚼,滿意的點點頭:“甜甜的,嫩嫩的,好吃!”
陸南亭就又挨著把剩下的剝了,遞給她。
顧蘭溪拿扇子給他扇風,吃了幾顆就不要了。
陸南亭這才挪動躺椅,躺她邊上。
時值七月,晚上很熱,待在花園里,就像蒸桑拿,但顧蘭溪挺喜歡這種感覺,陸南亭只能陪著她。
“你說得對,是我目光太短淺,沒想那么遠。”
“你只是比較缺乏這方面的經驗,不喜歡以最大的惡意揣測別人。”
陸南亭是個很專注的人,喜歡的事情,會很用心,不關心的事,就不會放在心上。
但這不代表,他就不懂。
他只是沒有想太多。
“你聽到蟲鳴沒有?有沒有樂器,可以模仿這種聲音?我喜歡這種感覺,躺在院子里,暢快的流汗,聽蟲鳴,可惜冬天聽不到。你要是能寫一首歌,記錄這種感覺就好了。”
顧蘭溪自然的轉換了話題。
果然,陸南亭眼睛立刻就亮了起來!
“沙錘你知道嗎?我感覺聲音很像,小提琴、長笛、口哨、刮胡……”
陸南亭撓撓下巴:“你若只是喜歡那種聲音,我們可以多跑幾個你喜歡的地方,做環境音采樣。”
“這個可以有,但我也想跟你合奏。”
顧蘭溪今年一直都挺忙,兩人偶爾也會合奏一下,但她只擅長嗩吶,其他的樂器沒時間熟悉。
聽她這么說,陸南亭立刻來勁了:“我可以教你。”
“好。”
見他不再提陳蕾的事兒,顧蘭溪笑得格外溫柔。
很多時候,他真的很好哄。
昨天下午貪嘴,喝了一杯香香的咖啡,昨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活生生熬到天亮。
卷王反思好久,問我心里到底揣著什么事兒,這么不開心?
我說我沒有不開心,就單純不想睡覺。
我也沒看手機,好好躺著,仨小時了就是睡不著,拍著我也睡不著,見了鬼了啊!
等到天亮,送了孩子回來,路過那家店,突然想起罪魁禍首,跟卷王發消息,說了這件事,氣得他不理我了。
哎
誰來為受害者發聲。
我說了不是因為不開心啊,也沒說他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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