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檀香,有汗臭味,有水的潮濕味...
還有各種哼哼唧唧的聲音。
“先生,歡迎光臨。”吧臺小妹趕忙迎了上來。
眼見三人衣著打扮不像是窮人,臉上笑容燦爛的跟看見天上掉金元寶似的,連連推銷,“是要做按摩嗎?我們店里師傅手法很好,男女都有,只要您需要的都...”
吳墨和張日山默契的退后半步,直接把張海客顯露出來。
“艸!”張海客低聲咒罵了一句,看向吧臺小妹,“海坤在嗎?”
“海坤?”吧臺小妹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眼里快速閃過一抹厭惡,聲音頃刻間下降了十八度,冷冷道:“沒有這個人,你們要是不做按摩麻煩趕緊離開,別站在這里礙事。”
張海客懶得廢話,從懷里掏出幾張鈔票遞到女人面前,“帶我去見他,錢就是你的。”
吧臺小妹手速極快地抽走了鈔票,猶豫一秒都是對錢的不尊重。
吳墨卡巴卡巴眼睛。
同道中人啊。
自己要不是無意中來到這個世界,抽錢速度比她還要快。
吳墨從不歧視各行各業人員。
想了一下,如果上輩子林楓要是真出事,自己為了錢,估摸著最后的結果也只能是賣身。
掙錢嘛,不寒磣。
“跟我來吧。”吧臺小妹態度稍微好上一點,回身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往過道方向走去,臨到吧臺位置沖旁邊坐著兩個等客的男人拋了個媚眼,“你們先坐一下,我一會就回來。”
三人跟著吧臺小妹往里走。
兩側半開不開的房門里面傳出各種喘息聲音。
吳墨余光瞄了眼張日山。
見他臉上流露出淡淡的嫌棄,忍不住撇撇嘴暗罵了一聲裝逼犯。
走到前方順著木質樓梯又往前走了幾步,一扇有些破舊的木門攔在面前。
上面掛著一把銹跡斑斑的鎖頭,瞧著有些年頭了。
吧臺女從兜里掏出鑰匙打開,回頭看著三人說道:“里面東西太多有些黑,你們走路的時候注意點,別碰壞了,不然要賠償的。”
“別廢話,趕緊帶路。”張海客冷著臉喝了一聲。
看在錢的面子上,吧臺女硬是把要罵人的嘴閉上了,哼了一聲轉身進了木門里面。
“喂,這到底要見誰?”
吳墨一把拉住張海客的胳膊,有些不耐煩道:“老子時間可不是給你霍霍的,一會要是不重要的玩意,小心我捶你。”
“放心吧,不會坑你的。”
張海客說完跟著走進了木門。
黑乎乎的通道里雜七雜八堆滿了亂七八糟的東西。
有鐵皮箱子,有木頭柜子,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鐵器,瞧著像是堆放雜物的倉庫。
七扭八扭跟走迷宮似的又穿過兩道門,最終停在了一個斜垮垮小破屋前。
“到了,就是這里。”吧臺女用力敲擊破門,扯著尖細的嗓子喊道:“海坤,有人找你快開門。”
一連呼喚了好幾聲。
房間里傳來一道懶洋洋的聲音,“能進就自己進,進不來就滾蛋,老子懶得下地開門。”
聲音帶著幾分醉意。
估摸著應該是沒少喝酒。
吧臺女停下敲擊動作,哼了一聲,“路我帶到了,人就在房間里,至于進不進得去就看你們自己了?”
回頭又對著門唾棄了一口,“呸,真當誰愿意進你那個狗窩?”
然后不再理會三人,扭著身子離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