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龍筋?你特么的帶我涉黃?”
吳墨望著眼前閃爍霓虹燈光的按摩店,一字一頓地念著上邊的項目。
眉頭緊鎖,再次看向張海客的目光如同看見骯臟物體。
他這幾年沒少在東南亞混。
亂七八糟東西見過聽過的不少。
手下伙計按耐不住寂寞玩起來的花樣幾乎是多如牛毛。
他和林楓從不制止,但也不會參與進去。
當然了,要是保嘎和劉喪等寨子里的小子們敢這樣,吳墨絕對會抄起棍子把他們腿打折。
畢竟親疏遠近不同。
更深層次一點是自己還特么的單身,你們這些混蛋敢提前享受?
如此情況下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什么叫做抓龍筋呢?
“嘖嘖嘖!”
吳墨一臉嫌棄的看著張海客,鄙夷道:“海貨,沒想到你還喜歡這一口,真是人不可貌相,靠,不對,你特么的用我哥……”
剩下半截話有些不方便說。
不過想到張海客現在跟吳斜一張臉,吳墨頓時跟吃了蒼蠅似的有些反胃。
自家大哥冰清玉潔的,怎么就被這孫子破壞了名聲?
真想一杵子給他塞進下水道,再用皮搋子狠狠地捅幾下。
張日山似乎想到了什么?
背著手一臉不贊同的看著張海客,沉聲道:“你們海外派系做事如此荒誕嗎?先不說做不做的問題,單說你我二人的年紀,適合與一個小輩一起做這種事情?不要臉面了嗎?”
兩人劈頭蓋臉的給張海客一頓罵。
你一言我一語,硬是沒給張海客插話的機會。
“打住,能不能讓我說句話?”
張海客總算是找到一個空檔,急忙伸手攔住還打算埋汰幾句的吳墨。
“你們兩個特么的真是心黃看什么都黃,能不能等我說完再放連環屁?”
真是挨著什么人變成什么樣。
張海客早年的時候桀驁不馴,中年變得越發沉穩。
后期是為了模仿吳斜才故意作出年輕跳脫的樣子,實際上內心平靜的狀態不亞于張麒麟。
直到遇見了吳墨。
可算是千年的鞭炮遇見了火星子,蹦起來比幾百個二踢腳還要響亮。
壓箱底的臟話沖開枷鎖一股腦的全都釋放出來。
斯文?
矜持?
那玩意是對著人的,眼前這孫子算是人嗎?
吳墨對著張海客豎起中指,“趕緊說,別廢話,明天還要早起出發。”
“娘腿的,老子真是多余好心。”張海客哼了一聲,接著說道:“說沒用,你們跟我進來看見就知道了。”
吳墨和張日山對視一眼,繃著臉跟著張海客走進了按摩店。
推開破舊的木門,一股陳舊的氣息撲面而來。
房間是狹長形狀,里面少說也有七八個小隔間。
屋里光線昏暗,墻壁上懸掛著的壁燈半死不拉活的散發著微弱光芒。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