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就很郁悶的凱雷，聽到蕭晨的話，更郁悶了。
也就是老算命的在旁邊，怕他以德服人。
不然……凱雷都想弄死蕭晨了。
侮辱誰呢？
還殺我浪費？
咋滴？
我就這么差么？
“我說的是真的，你可以不信，也可以找機會試試，不過……代價是你的命。”
蕭晨看著凱雷，緩緩道。
凱雷沒作聲，已經敗了，做口舌之爭，沒有任何意義。
“為什么不殺我？”
凱雷深吸一口氣，問老算命的。
“你應該知道天外天吧？”
老算命的很直白。
“你的實力，差歸差，也沒那么差，還是有點用的。”
“有點用？什么意思？”
凱雷皺眉。
“你可以做炮灰。”
老算命的更直白了。
“……”
別說凱雷無語了，就連旁邊的蕭晨都無語了。
咱敢不敢不這么直白？
你都這么說了，誰還敢做炮灰啊！
得忽悠啊，忽悠他去做炮灰啊！
“你，包括他們，之所以還活著，就是這個作用。”
老算命的指著古神們，道。
“東西方之爭，沒有任何意義，等天外天入侵母界時，我們就是一體的。”
“天外天當真那么強？以你的實力，也無法與他們抗衡？”
凱雷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神色凝重。
“我一個人，又能做多少事？”
老算命的搖頭。
“有些事情，需要很多人去做，而不是我一個人……”
“你不殺我，想讓我為你做事？”
凱雷再問。
“如果我拒絕呢？”
“拒絕的話，我就殺了你。”
老算命的看著凱雷，淡淡道。
“……”
凱雷無語，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民主？
太霸道了！
蕭晨看看老算命的，還得是老算命的啊，又學到了。
實力強，真是可以為所欲為。
讓人當炮灰，都可以直白。
不光直白，還不能做選擇。
不當炮灰，那就死。
“母界，是一體的，你不是為我做事，而是為母界做事。”
老算命的緩聲道。
“壓力，不該全部給到東方，西方也得做點什么。”
“你以武力來壓迫我們，就不怕我們做什么？”
凱雷想了想，問道。
“既然我敢這么做，自是不怕。”
老算命的搖頭。
“我不會相信你們的忠心，但相信你們都怕死……你們的命，會捏在我的手里。”
“……”
凱雷明白了，老算命的是想要控制他們。
他憤怒，但又無可奈何。
從他被老算命的踩在腳底下那一刻起，他就別無選擇了。
除非，他選擇死。
“今日之戰，就到此為止吧，找個地方坐下聊聊。”
老算命的環視一圈，揚聲道。
“誰不服的，也可以站出來。”
沒人站出來，眾神都怕了。
“光明神卡特林？”
老算命的目光落在光明神的身上。
“這是你的地盤，你來找個地方吧。”
“是。”
光明神哪還有半分高高在上，剛才他往左邊跑的時候，不比其他神明慢。
雖然他野心很大，但在絕對實力面前，再大的野心，也得收斂起來。
“這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