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角天策與其對視,淡聲開口:“婪欲,你相信我么?”
還是那個問題!
兔耳婪欲沉聲道:“這一次,吾絕不相信。你別忘了,抉擇可是本體。”
“但他已經恨你入骨!”龍角天策道:“即便重凝真身,咱們也很難融合。芥蒂,是絕難消去的。”
兔耳婪欲晃了晃,沉默片刻后,道:“吾還是不同意!”
“沒時間解釋了!”龍角天策道:“先將祖樹啟出,將抉擇掩埋。”
兔耳婪欲看向那方:“為何不殺了她?”
龍角天策一字一句問:“你舍得?”
兔耳婪欲猛然回首,漆黑的眼珠子都紅了:“廢話!”
龍角天策不與對方爭執,默然開口:“她非但不能殺,咱們還要將她救醒。”
兔耳婪欲眉頭深深皺起:“天策,你到底要做什么?”
龍角天策道:“吾會先用她的移魂幻術,反制于她...”
“什么?”兔耳婪欲這一驚當真非同小可:“你...已經...”
“不光是我!”龍角天策淡聲道:“在過去的歲月中,抉擇也習得了她的術,唯有你身陷囫圇。”
兔耳婪欲怔怔看著對方,心中赫然不已,最后開口:“如何反制?”
“讓她生出全新的念想...”龍角天策道:“然后,你要再入她的幻境,期限是...三年!”
兔耳婪欲通體大震,然后不會動了。
完完全全...不會動了...
他難以置信道:“你說...什么?”
與此同時,投影之外。
“關了!”兔子轉身大吼:“將這投影關了,聽到沒有?”
彩衣柳下惠手掌翻動,投影就勢消去。
“呼...呼...”兔子喘著粗氣,顫抖聲道:“這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假的。本神知道了,本神知道了,我腦海中的記憶,是你強加的,哈哈哈...”
彩衣柳下惠默然開口:“天策說,這是唯一的辦法。”
“去你瑪的唯一辦法!”此刻,兔子已經癲狂:“我要回洪靈,我要和王上相聚,我要...唔?噗...”
它再次大口咳血的,最后揚天摔倒,暈死過去。
彩衣柳下惠凝視對方,輕聲開口:“三年,十萬。但凡有點腦子,都會覺出問題。可覺醒前的我,就是想不明白。還有,天策,你讓我清醒后,對那個三年幻境深信不疑,又拘來本源之息加持在轉生的抉擇身上,到底所為何意?他為了那些女人,不惜穿越時空救贖,這也在你的計劃之內?”
他沉吟片刻后,搖了搖頭:“算了!天策,如今你的意識已經一分為三,其真正的想法,再也無人知曉。或許,如今我與抉擇的對弈,也在你的計算之中。”
說罷躬下身去,將兔子提起,身形晃動。
下一刻,彩衣柳下惠出現在一座石像上。
原來,他們所在的這片古地,正是圣元秘境。
彩衣柳下惠將兔子放在石像頭頂。
“咳咳咳...”受到震動后,兔子咳嗽了幾下,幽幽醒轉,然后喘息聲道:“你...你若真是未來的本神,就將我...送回洪靈大陸...”
“我!”彩衣柳下惠緩聲開口:“無需再迷茫,用不了多久,你就完全清醒了。屆時,你將擁有超越妖王的實力,自己去洪靈一看即可。”
“什...么?”兔子無力的睜開眼睛:“超越...妖王?”
彩衣柳下惠點頭:“這里才是你恢復實力的地方。在許多年前,你將九成的本源留在這座石像中。”
兔子楞了楞,當即左顧右盼起來:“這是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