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紫月嬌體大顫,雙眸直接瞪起:“你們瘋了?這可是死罪!”
“月兒...”涂山老祖悲聲開口:“這些掉腦袋的事情,都不用你做。你只需將小凌帶到王上身邊,就可以了...”
“簡直荒謬至極!”涂山紫月當即轉過婀娜的嬌體,朝外走去。
“月兒...”涂山老祖大聲悲呼,奈何根本無用。
隨即,整間密室中,陷入了一片死寂。
不知過了多久多久...
“老祖...”那只叫涂山凌的五尾公狐來到對方面前,將其扶起:“尊姐她...和王上感情極深,咱們...還是放棄吧...”
涂山老祖悲聲開口:“本來,這件事老祖也不想將月兒牽扯進來。再等個幾年,時機一經成熟,自然水到渠成。可是...西域發生巨變,各族要提前動手。咱們再拖下去,就真沒機會了。一旦開戰,不知會打個幾年。屆時,蘇氏公狐若虜獲王上的心,咱們涂山氏...將永無翻身之日!”
原來,現在天狐一族的主要戰力,全在蘇氏那邊。
涂山凌聽后,眉頭緊皺:“那怎么辦?”
“如今,只能再尋機會。”涂山老祖道:“月兒那邊,不會出賣家族,這點無需擔心。八日后,王上去開妖盟會議,然后有七成概率會對人族全面開戰。所以,咱們只有這幾天時間。小凌,你這些日子多吃進補食物,做好準備。老祖就算拼上性命,也要讓你和王上交-配。”
涂山凌咬咬牙,重重點頭:“是!”
......
視野來到蘇小靈領地。
“什么?”天狐王看向兔子,奇聲開口:“你讓本王也給它一顆‘鉆心丹’?”
“沒錯!”兔子重重點頭:“這家伙和龍王敖凝是主仆關系,它若道出一切,我的努力將會功虧一簣!”
當此際...
龍龜:(?.?.??)!!!
“柳下惠!”這位頓時又驚又怒:“你麻痹!”
“武兄!”兔子這次倒沒與其對罵,搖頭晃腦著:“你要明白柳某的苦心。”
龍龜:“苦你麻痹!”
兔子:“差不得了!”
龍龜:“啥比,二貨!”
“草!”兔子大怒:“你個天殺的矮王八@#¥@¥@#”
好家伙...
此時此刻,對面。
天狐王:......
蘇小靈:......
“好了!”天狐王感覺自己的耳朵受到了玷污,擺了下玉手,道:“你說的也不無道理。”
說罷指尖一彈。
‘嗤’
一道流光,沖入了龍龜口中。
這位頓時啞火了,不過看兔子的眼神怒火中燒,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
天狐王思量片刻,捏指成印,念轉乾坤。
不多時,一顆暗紫色的狐珠,出現在她的手中。
“這是傳送珠...”天狐王丟了過去,道:“見到葉辰后,你知道該怎么做。”
“是!”兔子接過后,小心收好。
一炷香后...
‘嗡’
北域天玄州某座山之巔,龜兔滾了出來。
“柳下惠!”龍龜直接撲向對方:“老子跟你拼了!”
然后...
‘嘭嘭嘭...咚咚...哐哐哐哐’
二位仁兄頓時滾在了一起。
一夜過后...
“呼...呼...”龍龜躺在山頂,大口喘著粗氣:“趕緊去把葉辰騙過去,老子可不想死。”
“呼...呼...”兔子亦吐著蠻荒之息:“用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