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凡子哪懂得這些?還沒等他說完呢,便掄著椅子搟面杖再次沖上。
“草!”蘇三頓時瘋逼了。
他自然不怕這幾個家伙,不過王宮有禁令,在總攻之前,絕不能對人類動手。
所以…
“你們給老子等著!”這廝大吼一聲,轉身撒丫子狂奔而去。
一炷香后…
“呼…”在一片林海中,蘇三停下腳步,重重吐了口氣。
片刻后,他轉回身去,遙望城池方向,嘆聲開口:“妹夫啊,為兄先走了,咱們很快就會再見面的。”
說罷,抬手摸上腰間,按了按那塊家印。
“嗯?”
突然間,蘇三楞了楞,伸手入懷,待掏出一枚紫色的珠子后,陷入了沉思。
十數秒后…
“嗨,看我這記性…”蘇三恍然了,‘啪’的一聲打了下自己額頭,嘆道:“王珠上有法則加持,但凡離開我十丈,就會自動歸回…”
原來,昨夜安凌晶背著葉辰去后院時,這枚狐丹便自動潛回了原主人的身上。
換句話說...
葉辰這次是偷雞不成失把米。
不僅沒得到王珠,還和一只八尾狐媚子,定下了天狐一族的婚約。
最要命的是,他背著家中那幾位,和一個‘陌生’少女…發生了關系。
且說蘇三…
他再次望向城池方向,做了個天狐禮儀,正色道:“妹夫,為兄先欠你這一次,他日定當補上…”(葉辰:臥槽尼瑪!)
說罷轉過身去,消失在林海之中。
……
城池內,酒館客房中。
葉某人側躺在床榻上,感覺渾身不自在。
為啥?
他實在不敢動啊。
而安凌晶依然悲泣不止,瑩白的香肩不停著,看上去猶憐極了。
葉辰:╥﹏╥...
他也哭了。
到底怎么辦哇?
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葉某人深深的吸了口氣,悄無聲息的將右眼瞇開了一條縫,偷偷觀察情況。
然…
他看到了一條溝。
再然…
腦海中迸出了兩個字:好鼓!
壯…壯哉…
這突如其來的福利,讓這廝忍不住想起唐朝著名詩人杜甫的《望岳》: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
真是好詩啊唉…
想不到,安凌晶看上去小鳥依人的,內里卻這么有料。
雖然,還及不上師叔…
哦…
草!!!
自己在想些什么鬼啊啊啊!
葉辰暗罵自己無恥,并將剛才的旖-旎情景,從腦海中強行抹去。
現在絕不能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他再次微微瞇開了右眼,眸光則下移了許多。
葉辰可以對天發誓,他只是不想再褻瀆對方而已。
可誰料…
葉辰:(?°3°?)!!!
這廝猛的一愣,雙眼瞬間瞪起,下一刻…
“咳咳咳…”好家伙,他頓時大咳起來,顯然被驚到了。
咋了?
原來,葉辰赫然發現,安凌晶是…
白…白虎?
這是一則大秘,說驚天動地絕不為過。
而安凌晶聽到某人的咳聲后,抽泣的身子頓時不動了。
她調整自身狀態后,深深的吸了口氣,慢慢放下了那雙玉手。
與此同時,葉某人也終于倒過氣兒來啦。
二人的眸光,頓時毫無保留的交織在了一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