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然身體一翻,猛然壓在了她身上,他幽深的眸透出詭魅的光,“還不承認是你嗎?”
舒穎被抓包的尷尬,在對上陸然藏著得意的眼眸后,就瞬間消散了,她眨眨眼睛,“陸總,您喜歡想著陸的貓的音頻,是因為她的故事,有許多都讓你似曾相識吧?”
“只是似曾相識嗎?舒穎!”
陸然已經肯定,這就是他們的故事。
“可是陸總,這個音頻您沒有聽完吧?”舒穎睨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小女孩欣喜若狂地去問大哥哥,這個本子是不是為她專門定制的,大哥哥是怎么回答的?”
“如果,真如大哥哥所說,這個本子是人手一本,他根本不知道什么刻字,那陸總為什么又這么確定,這個故事是您的故事呢?還是說當年的本子,真的是專門定制的?”
“所以,你一直知道有這個字的存在,你一聽到這里,就引起了共鳴。那么,想著陸的貓的許多故事,都引起了你的共鳴吧!”
陸然深眸微微一閃,他輕笑出聲,“你承認想著陸的貓和踏上打工的陸都是你了?”
“舒穎,你是什么心理?覺得我是打工的陸,你還想踏上我?”他驀然將聲音拉得悠長,靜謐的空間里,生出絲絲曖昧的味道。
“那好,我給你機會!”
他扣住她的腰,驟然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瞬間顛倒。
舒穎被迫壓在了他的身上,身下是陸然揚著的邪肆笑意,“還滿意嗎?”
他的雙手牢牢掌控著她纖細的小腰,兩人的距離被迫拉得極近,舒穎不得不抬起上半身,避免與陸然鼻尖碰到鼻尖。
可她全身都在他身上,她一旦用力抬起頭,身體的其他部位就不得不往下壓。
陸然的呼吸,漸漸亂了。
他一只手上移,將她拱起的背往下一按,她剛剛抬離的身體,又一次被迫貼了上去。
陸然咬住了她的唇。
她趕緊躲。
后腦勺已經被掌控。
舒穎一直以為,她被壓著,是最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現在發現,她壓在陸然身上,同樣危險。
她雙手撐在他的胸口,拼命想要掙脫,陸然的雙臂就如同鐵箍,將她全方位鎖死。
他的手不規矩了!
“陸總,這里是病房。”
“那又怎么樣?”
“您需要休養生息!”
“那又怎樣?”
“請您松手,您這樣,我不習慣,不舒服!”
“那又怎樣?又不是第一次。”
什么叫不是第一次?
是在病房這樣不是第一次?
那昨晚……
她駭然瞪他,陸然一個翻身,將她圈在懷里,這個姿勢似曾相識,好像就出現在昨晚的夢里。
所以,昨晚的靠近不是夢,是現實?
狗賊!
所謂陪睡,根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她!
舒穎發了狠,要甩開他,陸然咬在她耳朵上,“你安分一點,這里是醫院,我能把你怎么樣?你鬧得動靜大了,我就不確定,我能不能控制得住了!”
那現在是要怎樣?
讓她乖乖聽話,順從地任由他為所欲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