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船艙走廊里,金屬墻壁上凝結著冰冷的水珠。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押解著被偽裝成欠債者的工藤優作和毛利小五郎,沿著狹窄的樓梯向下走去。
皮鞋踏在金屬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船艙中格外刺耳。
“站住!”一個低沉的聲音突然從陰影中傳來。
兩名黑衣人從拐角處現身,手中的紫外線掃描儀發出幽幽藍光:“例行檢查。“
平次不耐煩地說道:“不是吧?來了這么多次,每次都要查?”
其中一個黑衣人顯然是認出了平次,他笑了笑:“工作職責,不要見怪”
他手中的掃描儀掃完了平次后,轉而對準了新一的臉。
新一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但表面上仍保持著鎮定。掃描儀的藍光在他臉上游走,發出輕微的“滴滴”聲。
“通過。”黑衣人點點頭,示意他們可以帶人進去了。
平次與新一繼續押著兩人沿著銹跡斑斑的樓梯下行。
新一壓低聲音:“老爸厲害啊,把老媽的手藝都學了過來!”
優作小聲地解釋道:“我不是從你老媽那學的,是從我哥那邊學的。”
“你哥?”新一愣了一下,很是詫異地說道:“你什么時候多了個哥哥?我什么時候有了一個伯父?”
這個突如其來的家族秘密讓他一時忘記了身處險境。
“嗯?我之前沒有跟你們提到過嗎?”優作也很驚訝。
“當然沒有!我跟媽媽都不知道你還有一個哥哥!”新一沒好氣地說道。
優作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嗎?我以為我說過了。
他剛要開口,平次打斷道:“行了,別說了,你們回家再說,到了!”。
優作立刻噤聲。
底層船艙比想象中更加寬敞,天花板上懸掛著刺眼的無影燈,將整個空間照得如同白晝。
兩個拿著手槍的的黑衣人站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腰間的手槍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把人交給我們。”為首的黑衣人伸出手,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
平次和新一對視一眼,順從地將“犯人”推向前去。
就在交接的瞬間,優作和小五郎突然暴起!
優作一個肘擊精準命中黑衣人的咽喉,而小五郎則使出一記漂亮的過肩摔,將另一名黑衣人重重摔在地上。
新一和平次立即上前,將昏迷的黑衣人拖進旁邊的角落
優作與毛利小五郎兩人迅速地看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人發現后,立刻跟了上去。
優作與毛利小五郎兩人換上了黑衣人的衣服。
“走。”優作壓低聲音,現在輪到他和毛利小五郎押著平次與新一兩人往前。
金屬門后是另一個世界。
左右兩邊的房間都被改造成了實驗室。
從各個實驗室門口的透明玻璃看去,每個手術臺上都固定著不斷掙扎的人體。
穿著防護服的研究人員們手中的注射器里裝著透明的液體,朝著他們的身上注射去。
有人掙扎,有人抵抗,有人已經不動了。
“那些混蛋.”毛利小五郎一想起自己之前也是被抓去當實驗體了,怒從心頭起,打算現在就掏出沖鋒槍來,將這些家伙給突突了了。
優作看到之后,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別沖動!我們得找到幕后主使!”
這讓毛利小五郎大為不滿:“都混進來了,那還動手什么時候動手?”
優作耐心解釋道:“先搞清楚里面的情況,方便待會跑撤退。況且,俗話說的好,擒賊先擒王,得把主事人給抓了才行,不然像這樣類似的情況,以后會一直發生!!”
毛利小五郎見狀,也只好暫時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