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作故作失望地嘆了口氣:“好吧,那等靠岸后我再聯系您。”
離開審問區后,優作的表情變得凝重起來。
其他人都沉浸在了剛剛勝利的喜悅當中,特別是毛利小五郎,看著那三億的支票,笑的合不攏嘴,覺得自己這輩子衣食無憂了!
唯獨白石繪注意到了優作的表情不對,他立刻詢問:“發生什么事情了?”
優作沒有說話,只是示意找一個人少的地方。
于是,他帶領著其他人移步到了用餐區,并挑選了一個角落。
他先喝了一口咖啡之后,沉聲說道:“我感覺有些不對勁……那個負責人,不讓我見愛爾蘭,非得要下船的時候,再讓我去找他。”
毛利小五郎說出了三個女孩子的心里話道:“這有什么好奇怪的?”
白石繪立刻明白了優作的疑慮,他接過話道:“他都被關押起來了,為什么現在不能見?非得要等到下船的時候見?”
“這個………”小蘭園子和葉一時間也回答不上來。
而這個時候,她們才隱約地察覺到了有問題。
優作緩緩地說道:“關押也是一種保護……我總感覺,那個負責人是在保護著愛爾蘭!”
“況且,愛爾蘭這家伙來到賭船上,真的只是為了賭博嗎?”
這話一出,就連毛利小五郎這么遲鈍的人,也意識到不對勁了。
氣氛一時間有些凝重。
而很快,一個人的出現,打破了這凝重的氣氛:“優作叔叔說的沒錯,愛爾蘭來這里的目的,可不是單純的賭博!”
眾人尋著聲音一看,和葉頓時驚呼道:“平次?你會在這里?!!”
穿著成人西服的平次走了過來,沒好氣地說道:“是我該問你這個問題才對,你不是跟她們在東京玩嗎?怎么跑來船上了!”
園子不解道:“這里也是東京的一部分啊!來這里玩怎么了?”
“怎么了?出事了!!”平次坐在了白石繪的旁邊,他看著工藤優作說道:“我這次接到的任務是,配合愛爾蘭的工作………幫他鎖定一些負債累累的賭徒,然后抓到下面的船艙里面。”
“至于后面會發生什么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白石繪一聽,無聊地說道:“該不會又是人體實驗吧?怎么搞來搞去,總是搞人體實驗?”
“之前也在園子家的船上搞過,而且動靜還挺大呢!”
園子想起了上次的“喪尸”,臉色微變:“不是吧?又來?我有些怕啊。”
旁邊的小蘭不語,只是默默地抓著了白石繪的胳膊,人都貼了上去。
“人體實驗?這部分情報,我是沒辦法接觸的。”優作緊皺眉頭,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想要抓走愛爾蘭,那難度就大了!!”
白石繪拿起自己的香檳,給小蘭喂了一口,道:“要我說,別想這么多。拿上家伙,去偷襲他的老窩!”
“連人帶窩,一鍋端了!將這些害人的東西都摧毀掉。”
“反正我們這里有一個臥底!”
毛利小五郎一聽這計劃,連連表示贊同:“我就喜歡這么簡單易懂的計劃!!”
優作張了張嘴,但發現自己對這里一無所知,什么情報都沒有!
于是干脆就不說了,打算見機行事。
平次一聽,意外地看向了白石繪,說道:“巧了,你的辦法,跟那家伙的一模一樣啊!!”
“跟誰?”白石繪好奇地問道。
平次沒有說話,只是抬手一指,指了指遠處走過來的人。
優作一看,直接驚的站了起來:“新一?!!”
他先是一愣,隨后就意識到了,柯南這小子沒有聽自己的話偷偷回去,而是用了上一次白石繪給他的解藥,變回來了原來的模樣,偷偷地混上船了。
“啊……老爸,真巧啊!”新一故作冷靜地打了一聲招呼。
小蘭還沒有來得及跟新一打招呼,優作就起身說道:“你跟我過來一下。”
說著,他不管新一的反應,就把拉著對方往洗手間的方向去了。
園子看到之后,幸災樂禍地說道:“我一看就知道新一這家伙又得挨訓了,跟小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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