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p房間內,激烈的戰斗仍在繼續。
小蘭一記漂亮的回旋踢逼退愛爾蘭,毛利小五郎趁機沖上前,一記勾拳直擊對方腹部。
愛爾蘭悶哼一聲,后退兩步,卻很快穩住身形,眼中閃過一絲猙獰。
“干得漂亮!小蘭!叔叔!”園子興奮地揮舞著拳頭,仿佛在看一場精彩的格斗比賽。
然而,和葉卻緊鎖眉頭,低聲道:“別高興得太早……情況不太對勁。”
“啊?”園子一愣,“這不是占上風了嗎?”
和葉死死盯著愛爾蘭,沉聲解釋:“小蘭和毛利叔叔已經打中他好幾下了,可你看——他連表情都沒變!”
“這家伙的抗打能力太強了,而且每次攻擊都被他用手臂或肩膀擋住,根本沒傷到要害!”
她頓了頓,指向氣喘吁吁的毛利小五郎:“反倒是叔叔,體力已經跟不上了,動作明顯慢了下來。再這樣下去……”
園子仔細一看,果然發現毛利小五郎的額頭已經滲出汗水,呼吸也變得粗重。她頓時慌了:“那、那怎么辦?!”
和葉眼神一凜,直接擼起袖子:“我去幫忙!”
然而,她剛邁出一步,就被白石繪一把拉住。
“遠到是客,怎么能讓客人動手呢?”白石繪笑瞇瞇地說道,順手從地上撿起一個空酒瓶,在手里掂了掂,“交給我吧。”
話音剛落,他手臂一揚——
“咻——啪!”
酒瓶精準地砸在愛爾蘭的后腦勺上,玻璃碎片四濺!
“呃啊!”愛爾蘭吃痛,踉蹌兩步,猛地回頭瞪向白石繪,眼中怒火幾乎要噴出來,“你找死?!”
他剛要沖過去,小蘭和毛利小五郎卻又纏了上來,逼得他不得不繼續應對。
“白石!干得漂亮!”毛利小五郎趁機喘了口氣,大聲稱贊。
白石繪聳聳肩,又從地上撿起幾個酒瓶,笑道:“我還能干的更漂亮!”
接下來的戰斗,畫風逐漸變得詭異——
愛爾蘭剛要反擊,白石繪的酒瓶就“啪”地砸在他頭上。
愛爾蘭想沖向白石繪,小蘭立刻一記側踢攔住去路。
愛爾蘭試圖抓住毛利小五郎,結果又一個酒瓶飛來,正中鼻梁!
“還有完沒完了?!”愛爾蘭暴怒咆哮,整張臉因憤怒而扭曲。
突然,他靈光一閃,獰笑著也從地上撿起酒瓶,猛地朝——
園子和葉的方向砸去!
“小心!”白石繪眼神一冷,瞬間沖上前,一拳擊碎飛來的酒瓶!玻璃渣嘩啦啦散落一地。
愛爾蘭抓住這一瞬間的空檔,猛地踢開小蘭,撞翻毛利小五郎,直接撲向白石繪!
“我要你給我死!!”他怒吼著,拳頭帶著呼嘯的風聲砸下!
白石繪不慌不忙,抄起旁邊的實木椅子——
“砰!!!”
椅子結結實實砸在愛爾蘭身上,直接將他拍飛出去,重重撞在墻上!
“這種事情,你還是想想就好了。”白石繪拍了拍手上的灰,笑容依舊輕松。
——就在這時,vip房間的門被猛地推開!
十幾名全副武裝的賭場安保人員沖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所有人:“不許動!統統舉起手來!”
愛爾蘭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等他開口,就被兩名保安粗暴地按在地上。
他惡狠狠地瞪著白石繪,咬牙切齒道:“你小子給我記住……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白石繪微微一笑,語氣輕快:“那你就得好好記住了~”
——半小時后,審問室。
眾人陸續被釋放,只有愛爾蘭被單獨關押。
優作找到賭場負責人,語氣誠懇:“那位鬧事的先生呢?他打傷了我們的朋友,我想和他談談賠償問題。”
負責人搖頭拒絕:“很遺憾,不行。他是個危險人物,在靠岸前不允許任何人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