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我們的人沒保護你?”貝爾摩德輕笑一聲,指尖輕輕點了點桌面,“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常磐美緒一愣:“什么意思?”
貝爾摩德微微傾身,壓低聲音:“你的那位‘學長’……就是我們的人。”
——謊言,但足夠致命。
常磐美緒瞳孔驟縮,震驚地后退半步:“……毛利小五郎?!”
貝爾摩德微笑著點了點頭,說起謊來都不帶打草稿的:“是的……這可是個秘密,你可不能說出去噢。為了你好,也是為了他好!”
常磐美緒震驚,難以置信,很難相信這個答案!!
但,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可以解釋為什么毛利小五郎會對于保護自己這么執著,甚至是為此跟老婆翻臉都在所不惜………雖然他們已經分居十年了!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騙我?”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不信的話,你可以調查一下你的毛利學長,看看他這段時間是怎么從一個三流偵探,到現在如今的小有名氣的偵探!
常磐美緒沉默了。
的確……毛利小五郎的崛起太突然了。
在她的印象中,毛利小五郎可不是那種擅長動腦子的人。
但如果是替那個組織工作的話……那一切就有解釋了。
她緩緩吐出一口氣,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
貝爾摩德見狀,滿意地笑了:“適當的受傷是必要的,這樣才能完美扮演‘受害者’……你看,現在多完美?沒人懷疑你!”
她意味深長地頓了頓:“一場爆炸,直接就讓你賺了上千億日元……這可不是常盤集團的錢,而是獨屬于你自己的錢。”
常磐美緒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她的態度軟化下來,甚至主動給貝爾摩德倒了杯茶:“那你這次來,到底要做什么?”
貝爾摩德接過茶杯,卻沒有喝,而是輕輕放在一旁。
“收尾。”她微笑道,隨即從懷中掏出一把手槍,槍口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常磐美緒的笑容瞬間凝固。
“你……你什么意思?!”她聲音發顫,踉蹌著后退。
貝爾摩德緩緩起身,另一只手拿出一顆藥丸:“工藤優作已經開始調查了……他遲早會查到你頭上。”
她一步步逼近,語氣溫柔得令人毛骨悚然:“為了不牽連組織,只能請你‘消失’了。”
常磐美緒臉色慘白,后背抵上了書架,退無可退。
“我、我發誓不會說出去的!!”她慌亂地搖頭:“我可以離開日本,永遠不再回來!”
貝爾摩德遺憾地嘆了口氣:“我相信你現在是認真的……但我不相信你能扛得住他們的‘審訊’。”
她抬起手,藥丸在指尖微微晃動。
常磐美緒渾身發冷,四肢僵硬,她頭一次感受到死亡近在咫尺!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咔嚓。”
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
貝爾摩德猛地轉身,槍口直指門口,卻驚訝地發現門口站著的竟然是白石繪!
她詫異對方為什么會在這個地方!!
“給我個面子,放了她。”白石繪開口說道:“我保證她什么都不會說。”
貝爾摩德瞇起眼睛,似乎在權衡利弊。
幾秒后,她輕笑一聲,收起了槍:“算你運氣好,社長……但記住,說了不該說的話,后果自負。”
常磐美緒如蒙大赦,連連點頭:“我、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白石繪看了她一眼:“社長,麻煩你先出去……我和她有些事要單獨談。”
常磐美緒慌忙逃出書房,關上門后,她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差一點……就差一點……
她顫抖著捂住嘴,冷汗浸透了后背。
而她無比慶幸今天晚上的選擇!
今晚的選擇,救了她一命。
果然,做人得要學會知恩圖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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