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門輕輕關上,房間里只剩下白石繪和貝爾摩德兩人。
白石繪走到沙發旁,悠然坐下,順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茶水溫熱,香氣裊裊,他低頭抿了一口,神色平靜。
貝爾摩德收起手槍,雙臂環抱,倚靠在書桌邊緣,唇角微揚:“你看我多給你面子?你說不殺,我就不殺了。”
白石繪抬眸看她,語氣淡然:“就算我不說,你也不會殺她。”
“哦?”貝爾摩德挑眉,“你怎么知道?”
“你真要殺她,就不會解釋這么多。”白石繪放下茶杯,目光銳利,“對待死人,沒必要浪費口舌。”
貝爾摩德輕笑出聲,眼中閃過一絲贊賞:“那你覺得,我來這里是為了什么?”
白石繪指尖輕輕敲擊茶杯,思索片刻,緩緩開口:“肯定不是公事。如果是公事,你不會浪費時間恐嚇她。”
“一個女人盯上另一個女人,總不會是因為愛情。”他頓了頓,眼神微冷,“所以,要么是為了她的身份,要么是為了她的錢。”
“常磐美緒作為常盤集團的社長,在這次雙塔摩天大樓的爆炸事件后,已經坐不穩這個位置了。再過不久,她必然會辭職。”
“所以——”白石繪抬眸,直視貝爾摩德,“你盯上的,是她的錢。”
“更何況,她一個人就賺了上千億日元。”他語氣意味深長,“這筆錢,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很難不心動。”
貝爾摩德聽完,忍不住鼓掌,笑意盈盈:“聰明!這都被你猜到了。”
她歪了歪頭,饒有興趣地問:“那你呢?你為什么會在這里?”
白石繪低笑一聲:“不是說了嗎?這筆錢,我也很難不心動。”
貝爾摩德微微睜大眼睛,故作驚訝:“你也是沖著錢來的?”
“本來只是接受她的‘感謝’,來這里住一晚。”白石繪聳了聳肩,“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畢竟,這筆錢就算我不拿,你也會想方設法拿走。”
貝爾摩德沉吟片刻,隨即爽快點頭:“行,這筆錢可以分你一份。畢竟,你在這次行動中表現也不錯。”
白石繪狐疑:“我在這次行動中?”
貝爾摩德揶揄道:“要不是你把那些fbi打暈了,我們恐怕還得跟他們火拼一場。”
白石繪聞言,無奈苦笑:“這真的不關我的事,是他們fbi的腦子有問題。”
“有炸彈悄悄處理就好了,他們非得在廣播里宣揚出去。”他攤手,“我不得已才打暈了一個fbi,結果其他人沖過來,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動手。”
“我只能還手了。”
貝爾摩德聽完,直接笑出了聲:“精彩,真是精彩!這劇情連都寫不出來。”
白石繪嘆氣:“fbi都是一群蠢貨,難怪調查你們這么多年,都一無所獲。”
——閑談結束,該談正事了。
白石繪放下茶杯,眼神認真起來:“有件事想問你。”
“誰雇傭了殺手‘史考兵’來殺我?”
貝爾摩德一怔,顯然沒料到這個問題:“史考兵?我不知道這件事。”
白石繪淡淡道:“我問過她,她說是一個叫‘工藤優作’的年輕男子委托的。”
貝爾摩德瞬間明白過來,冷笑一聲:“呵,看來有人想挑撥你和工藤優作的關系啊。”
她思索片刻,點頭道:“行,我幫你查查。”
“作為回報——”她抬眸,語氣微妙,“你也幫我個忙。”
“替我給工藤優作帶句話,我不想對他出手,但沒辦法……誰讓我是朗姆那一派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