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腦瓜子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下顎快要貼到鎖骨。
恍惚間,手心里癢癢,魏崢的手指從衣袖里探過來摳她手心。
溫婉瞪他一眼,再掐他一把。
都火燒眉毛了,還敢當著皇后的面調情?
魏皇后心急,不等魏崢看過孩子就讓奶娘們抱了孩子退下,“陛下可有說如何處置趙映真?”
魏崢面色稍暗,“趙映真對走私一事供認不諱,但是此刻正單獨面見陛下。不知談話內容。”
話音剛落,那位阿嵐回來,在魏皇后身邊耳語兩句,魏皇后便道:“一刻鐘前,陛下派人去天章閣調閱二十年前先皇的起居注。”
這個莫素芳到底要做什么?!
“陛下最忌有人打探行蹤,娘娘莫再派人去打探消息。此刻水渾起來,一動不如一靜。就算要處置趙映真,陛下也不會今日當堂決斷。”
魏皇后自然知道這個道理,她咬牙切齒道:“決不能讓趙映真活著走出京都大門!兄長的尸骨既已迎回家中,挑個日子,讓他早些入土為安。剩下的事情,自有我們這些活人去辦。”
“既如此,微臣先帶溫婉和孩子們回家。”
魏皇后看向溫婉,語氣毋庸置疑,“兩個孩子你暫且帶回去。溫婉留下。這女子牙尖嘴利、性情執拗、不通詩書,你若是不想以后整個京都都笑你娶這個一個無才無德的商戶之女,便將她留下,本宮親自教導。”
魏崢正要分辯,溫婉卻已經上前一步行了個標準的萬福禮,“娘娘受累,只是民婦頑劣蠢笨,還請娘娘多謝耐心,不吝教導。”
魏皇后笑瞇瞇道:“放心,定將你教得規規矩矩。”
溫婉送別魏崢至皇后的宮殿外,她將毯子替他捏好,又溫柔的親了親兩個孩子,這才笑著對他道:“不必擔心,雖然剛才片刻相處,但我知曉皇后娘娘是個通情達理之人。她這些年…一個人在宮里很不容易。我也想多陪伴她左右,替你盡孝。”
魏崢捏捏她的手,“我會照顧好昭昭和琿哥兒,還有父親母親。”
“你得照顧好你自己。你的腿傷,務必每日將治療情況告知于我。一日不可懈怠,更不可學深閨婦人們自怨自艾。若我知道你又打著推開我的心思,我定饒不了你。”
溫婉又靠近,低聲囑咐道:“還有教坊司的孫蘭芝,你幫我看顧一些。”
魏崢抬眸。
他坐在輪椅之中,又因為案子的事情,整個人身形消瘦,一雙眼睛愈發有神,他哼哼唧唧的意有所指:“說起來,修文也在京都——”
溫婉笑他,“酸了臭了的老陳醋,你也喝得下去?”
“那是誰當初三番四次找許小娘子的茬?”
“打住。”溫婉有些心虛,又瞧見皇后身邊那位嬤嬤陰魂不散的貼在窗牖那邊,耳朵似聽著這邊的動靜,她斂了神色,一本正經福身,“侯爺快些歸家吧。不必掛懷我。”
魏崢戀戀不舍,“皇后殿外有位姓明的小黃門,多年來為我傳遞消息。你若有事,自去尋他。”
夫妻倆戀戀不舍的告別。
溫婉一轉身,剛走入屋內,迎面那嬤嬤便抱來一摞書來,《女戒》、《女訓》、《女四書》、《內訓》等,“溫娘子,要想成為大家宗婦,需貞順守禮、孝悌表率、主持中饋、主導祭祀,娘娘的意思是今日先從抄書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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