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上雖說都是些亡命之徒,但大多拖家帶口,溫婉瞧著被人成雙成對家庭圓滿,心里越發不是滋味,對著這碗熱氣騰騰的面也味同嚼蠟。
都說每逢佳節倍思親。
她想手辦了。
這一刻,特別特別想。
早知道就跟他低頭認個錯,手辦又好哄,兩句軟話就能將他狠狠拿捏。在播州的事情,她老顧著跟他置氣,兩個人根本沒有機會開誠布公的談一談。
她要是死在這荒島上……
手辦就像是那些虐文男主一樣,一邊懷念她,一邊兒孫滿堂!
做死了的白月光,虧啊!
血虧!
溫婉化悲憤為食欲,發泄似的狂吸碗里的面條,腮幫子塞得鼓鼓的,一抬頭……
一瞪眼——
等等。
眼前林地里站著那個叫花子怎么有點眼熟?
溫婉眨了眨眼,看清那人時,眼淚完全不受控制的“唰”一聲流進面湯里,湯汁嗆進肺管子里,嗆得她一陣猛烈咳嗽。
阿貴走來,擔憂的看向她,溫婉余光飛快一瞥,那人已不見人影。
甚至她以為是自己幻覺!
溫婉心跳如雷,攔住走向窗邊的阿貴,“阿貴,我沒吃飽。我剛看見李大娘家做了煎餅,你拿幾個銅板去買兩張回來,咱們待會裹著辣椒醬吃。”
阿貴見溫婉肯吃東西,當下歡喜的“應”了一聲,匆匆提著燈籠去李大娘家。
李大娘家靠近岸邊,來回也得半個時辰。
溫婉跟在阿貴身后,站在門窗處確認她走遠后,一扭身便撲進了一個火熱的胸膛中。
來人將她抱了個滿懷,一雙如烙鐵般滾燙的手緊緊摟著她。
她往后仰頭,隨后便是鋪天蓋地的吻。
溫婉被吻得無法喘氣,腳下大亂,身子一晃,整個人幾乎被他拉拽到屏風后的隱秘空間。
——砰。
來人后背狠狠撞向墻面。
溫婉被帶入那人懷里。
一聲驚呼,牙關登時被人撬開,胸前一涼,那粗糙的指腹探入小衣里,讓她忍不住一個激靈。另一只手落在她脖子,若有若無的拂過她脖子處被他咬過的傷疤。
溫婉覺得自己就像剛才那碗熱騰騰香噴噴的雞蛋面,被這男人拆解吞入腹中。
一失神,對方已經攻城略地,身上那件外衫已經被他褪去,眼瞅著就要在荒島上大戰三百回合,溫婉殘存的理智回歸,沙啞喊出一聲:“魏崢!”
“你醒醒!”
“你不要被我的美色所迷!”
一聲低笑。
在小衣里游走的手頓時停下。
魏崢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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