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出不了督撫院的大門,手指又有傷,只能當個閑人。
于是她看書、看花、睡覺、按時喝藥、修生養性,魏崢則打定主意晾著她,五天內半步不曾踏足院內,主打一個冷暴力。
終于在第五天的時候,溫婉一腳將門口的玉蘭花踩得稀巴爛。
又連摔了五個杯盞后,情緒才略微好轉。
他娘的。
這哪兒是什么金絲雀,分明就是鵪鶉坐牢啊!
她現在滿腦子只有紅樓和酒坊!
碧荷跟她相處幾日,處出了感情,用真心勸她,“娘子,忍耐一些,或許等侯爺心情好轉就放您出去呢。”
另外一丫頭,叫桂芳的,是三日前從旁的府里買來的,對于怎么伺候人倒是一清二楚,做事也仔細,半點不出差錯,就是當溫婉是魏崢正兒八經的外室,代入自己是某豪門外室的貼身婢女,時刻為溫婉爭寵出謀劃策。
“娘子,你脾氣也太急躁了一些。要想得到侯爺那般男兒的寵愛,您得沉得住氣。再說侯爺日理萬機,幾日不來您這里也實屬正常。娘子不妨梳洗打扮一番……”
桂芳雖然剛來三天,但也瞧出溫婉是個好脾氣的主兒,因此著急奉獻一腔真心,“娘子若有才藝,也不妨展示一番。”
溫婉聽得認真,“比如?”
“唱曲兒?跳舞?撫琴?娘子會哪一樣?”
溫婉蹙眉,很認真的想,“胸口碎大石可以嗎?”
“這……”桂芳面露難色,“娘子女工如何?”
溫婉一拍大腿,自信回答:“很絕!”
“那娘子不妨給侯爺縫制一件衣裳,侯爺穿在身上,就能時刻念著娘子。說不準晚上就會招娘子去侍寢。”
“當真?”溫婉覷一眼桂芳,“你從前在哪里當差,怎么知道這么多?”
“從前在提點司劉大人家里當差,他家散了以后,我又被重新發賣,最后跟了娘子。他家有三房姬妾,每日為了爭寵花樣百出,什么半路丟帕子的啊,晚上胸口疼的啊,撫琴吟詩啊,每日就跟紅樓那演的有聲劇一樣熱鬧。”
溫婉笑得不動聲色,“你去過紅樓?”
“哪有那個福分?前頭那位夫人去過一次。”
“哦。”溫婉笑意更深,“紅樓現在還開著哪?”
“開著哪。據說前幾天還上了新戲,各大茶樓第二天就立刻跟上了。”桂芳這才注意到碧荷擠眉弄眼,“碧荷,你眼睛咋了?”
“沒咋。她眼睛抽抽,老毛病了。”溫婉親熱的挽起桂芳,她手指頭沒好全,只能用手肘示好,“你再跟我說說,最近播州城有什么新鮮事?”
碧荷闔了闔眼:真是防不勝防!
溫婉前腳正打探消息,碧荷后腳就跑去跟魏崢匯報。
她雖然對溫婉忠心。
可是侯爺很可怕啊——
“夫人的手指已經大好,大夫說…再有兩三日就能痊愈。”
“今兒個吃了兩碗米飯,兩碟子牛肉,也按時喝了藥。奴婢都檢查過了,花盤里、窗臺下、床底下…都沒藥汁兒。”
“夫人今日摔碎了五個杯盞,鬧著要出門子,她說…”
碧荷聲音一抖,“她說再不讓她出門,她就一根白綾吊死在侯爺門口。”
魏崢肩膀上的傷口已經大好,聞言卻還是覺得傷患處隱隱作痛,他命人送來一根白綾給碧荷,“這個拿回去。你回去告訴她,就說我等她今天上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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