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黏糊糊的滑膩膩的。
再往下,不著寸縷的酮體曲線緊貼著他,胸前那對碩大頂得他胸口發軟,腰間還纏著一條雪白的大腿。
魏崢愣了愣神。
他大約是病糊涂了,竟然又夢到這難以啟齒的畫面。
可這件大氅…分明是昨日溫婉穿的那一件。
到底是夢……還是現實?
豈料對面那小娘子睜開眼睛就摸索著起身,臉上半點不見慌亂,只坐起來開始抽走搭蓋在他們身上的衣物。
她赤裸著,背對著他開始穿衣裳,語氣不緊不慢:“昨夜你失血過多身體發冷,我不忍看你死在這里,于是出此下策。還請侯爺放心,你我二人之間清清白白,此處荒無人煙,只有這尊菩薩像看見,只要侯爺不說,此事便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啪。
魏崢打在她的手背上。
她手里那件繡著蘭花的抹胸飛了出去。
刺目的紅,耀眼的黃,抹胸邊緣蘭花幾支,含苞待放,生生刺痛魏崢的眼。
那小娘子偏頭看著他。
她釵環盡退,一頭烏黑垂順的長發到腰,身上不著寸縷,只留那件大氅遮住胸口。小娘子眉間緊蹙,面色無波無喜。
魏崢在消化這件事,他腦子里混沌了片刻,可責備的話卻率先出口。
“你把你自己當什么了?你把我魏崢當什么了?”
嗯,中氣十足,看來這傷死不了。
溫婉在心中評估了一番。
她伸出兩個手指,捻起那件黃色蘭花的抹胸,一字一句:“侯爺,我這是為了你好。”
魏崢咬牙切齒,只覺得怒氣往腦子里鉆,全無半分冷靜。
兩個人赤身裸體的交纏在一起,可溫婉還堅持說兩人之間清清白白。
哪里清白?
如何清白?
“很用不著。”魏崢腦子里盤旋過無數種可能,但心底的想法卻無法遏制,“我會娶你。”
他一字一句的說。
胸脯急劇起伏,肩膀上的疼痛伴隨著這一拉扯也痛得喘不過氣來,話語間卻全是篤定,“我要娶你。”
溫婉偏頭,盯著他笑,“我對侯爺有救命之恩,侯爺竟然想要以身相許。實在是……恩將仇報。”
溫婉穿上抹胸,再套上外衫,手卻被他擒住。
“我說了。”魏崢雙眼攝人,咄咄逼人,“我要娶你。”
“娶我?”小娘子眼睛滴溜溜轉,像某種小而兇的野畜,“我且問侯爺,娶我做妻還是妾?我酒坊開得好好的,沒興趣做小伏低以色侍人。”
“自然是做妻!”
魏崢臉色愈發蒼白,他頭疼欲裂,傷口也隨之裂口,肩膀包扎的棉布也滲出血來,“我從未想過讓你做妾。”
“做妻啊…那可太麻煩了。”小娘子眉頭皺巴巴,像小老太,“且不說我這人散漫慣了,做不來大戶妻。就說……我還有兩個孩子,侯爺打算怎么處置?是跟著我去侯府,然后改姓魏?侯爺替別的男人養孩子,可頂得住京都的風言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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