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后知后覺手腕的灼熱,一垂眸,發現魏崢還抓著自己的手。
魏崢立刻撒手,表情愈發無辜,“抱歉,沒注意。溫師妹放心,我對你沒有其他任何非分之想。”
溫婉抽回自己的手,探出半個身子往外。
魏崢清楚的聞見她身上散發的幽香。
他想做君子,可破山中賊易,破心中賊難。
“躲是躲不掉的。”魏崢不動聲色微微側開半寸距離,那幽香淡了幾分,腦子里神智也回魂幾分,“要見他嗎?”
溫婉嘆氣,“他是來和我談判的。”
“我知道。”魏崢斂了玩笑的神色,“你若實在不想見他,我可以將他引開。”
“罷了。”溫婉搖頭,眸色堅定,“遲早的事,請他上二樓吧。”
魏崢翻身下樓,溫婉看見門前程允章那拖長的身影。
片刻后,溫婉聽見二樓樓梯處傳來腳步聲。
而魏崢卻在樓下將馬栓好,他本想離開,奈何腳步被困,反而轉身入了紅樓。
魏崢并非沒有來過紅樓,可溫婉的書房在二樓墻角,他每次都是飛檐走壁,不曾踏入過一樓寸步。繞過晦暗曲徑,看見眼前柔光,總算到了大堂。
張春花見到魏崢倒是十分高興,暗想元家來了個討債鬼,但好在侯爺這個幫手在,立刻殷勤的招呼魏崢坐下,“侯爺,您坐!”
小姑娘一甩抹布,立刻殷勤上前伺候,誓要將魏崢留下來給東家做幫手,便嘰嘰喳喳將紅樓介紹一通拖延時間。
魏崢邊走邊看,耳朵豎起,卻絲毫聽不見樓上的聲音。
一抬眸,眼前小姑娘說得眉飛色舞,他含笑打斷她的長篇大論,“我要一杯奶茶。還有嗎?”
“當然有!”張春花一喜,“可是…奶茶喝了容易失眠。侯爺或許晚上睡不著覺。”
“無妨,反正今夜也要巡邏。”
張春花應了一聲,卻總覺得侯爺人雖坐在這里,卻總有些心不在焉。
而此刻樓上,伴隨著程允章掏出那一支碧玉簪子的時候,氣氛陡然變得劍拔弩張。
溫婉想過最后和程允章正面相迎,但沒料到…是如此的直接和赤裸。
程允章只是將那一支碧玉簪子放在桌前,那一支她在船上搶來扔到水里,以為已經毀尸滅跡的碧玉簪子,竟然被程允章撈了起來!
西城碼頭江面寬闊,江水流動,要想撈起一支簪子,無異于大海撈針。
兩人相對而坐。
窗戶還開著,秋風微涼,無情灌入。
迷了溫婉的眼睛。
這是數月來,她和程允章的再次見面。
想起從前兩人在平縣義父草屋求學,畫面恍如昨日。今日再見,卻已是敵人。
“溫掌柜。”程允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冷,“阻止劉大監向禮部告狀。兩家這件事就算翻篇。”
溫婉眉梢一揚,問出了那一句:“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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