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他肚子這么大,自己就能快生了!
幾人站在紅樓門邊,朱旺進城就聽說今日有個紅樓搞什么婦女節活動,盛況空前,城里好多小娘子都去了。他還納悶,城里人真會玩,還弄勞什子婦女節,再一打聽,好家伙,紅樓竟是夜叉的產業!
朱旺立刻改了口風,噴了那個“女人就該老老實實在家相夫教子,整日在外頭學妖艷蕩婦不安分”的男子。
夜叉的產業,自然有他朱叔的功勞!
他朱旺與有榮焉!
“大侄女,早聽人說你在播州城里呼風喚雨,沒想到是真的!哎喲……”朱旺上上下下的打量,看著里面穿著整齊統一的女工,聽著后院傳來振聾發聵的說書人的聲音,只覺得這紅樓貴氣十足,比平縣最咬人的酒樓還要牛掰,“你看看咱家這紅樓,整個天水府獨一份!”
溫婉對豬精的馬屁早已免疫,“今天紅樓有活動,不是說話的地方。陳媽!”
陳媽抱著孩子從后院鉆出來,“把梅姐姐送回咱家里,她舟車勞累了一路,讓人好好照料著。”
陳媽剛聽了一半《戰春風》,剛聽到男主帶回一個懷孕的綠茶,正百爪撓心呢,就被溫婉安排了差事。
好在梅娘子連連擺手拒絕,“少東家,先不急。聽說今兒個城里有婦女節促銷活動,布莊能打五折呢!我想…我想先去逛逛!”
陳媽正松一口氣,抱著琿哥兒就準備往里面鉆去聽戲,不曾想那頭溫婉又笑著說:“你帶著孩子怎么逛?先把重榮送回家,溫靜也一直念叨著他呢。不帶孩子,你好好逛!逛完了就回這里來!”
溫婉順手抓起柜臺下的攢盒,從里掏出散碎銀子塞到梅清手里,“這半年你辛苦了,拿著這些好好逛。我去定一桌席面,咱晚上熱鬧熱鬧。”
梅清去逛街,朱旺則拉著糧食去雷家交接。
等到了晚上幾人才碰上面。
一家人酒足飯飽后,朱旺便和便宜爹嘀咕到一堆去,梅清則跟著溫婉等人去書房看賬本。
溫婉看平縣酒坊的賬本。
梅清則看紅樓的賬本。
片刻后,兩人都很滿意。
梅清闔上賬本,平復心中情緒,“姑娘,紅樓這買賣一本萬利!”
溫婉也道:“平縣賬本做得清楚明了,整體看來和去年收益差不多。瑞果漿的生意雖然不如預期,但是考慮到平縣的消費能力,就算是我也只能做到這個程度。更何況你兼任賬房和管事,又是空降,底下定然有人不服你。短時間內你能把事情盤順,已經極不容易。”
梅清一愣。
這輩子世人都說她是個無福之人,可她卻不贊同。
能跟這樣體貼溫柔的掌柜,是她最大的福氣!
“托您的福!”梅清在來的路上就盤算得清清楚楚,“若非有您在播州周旋,我也不會跟重榮這樣快團聚。”
梅清膝蓋一彎,跪在溫婉身側,“安保年在回程路上被人打斷了腿,回來后便吵嚷著說播州有個道士說過重榮八字克他,于是他一回家就連夜讓人將他送了過來。”小娘子仰頭,啜泣望著燈火中那人的身影,“我知道都是少東家…您之前就說過,遲早會讓我和重榮團聚。”
“少東家,我是真沒想到,您如此信守承諾。”
“梅姐姐,我說過的,只要你忠心為我辦事,我就當你是我溫婉的朋友。而我,”溫婉笑著扶起梅清,“從來不會虧待朋友。”
梅清淚水漣漣起身,又聽那小娘子問:“你說,安保年在回家路上被人打斷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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