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兵們一擁而上,左右按住陳小淳肩膀,反剪雙手使其動彈不得。
領頭的人望向溫婉:“溫小娘子!這就是偷盜你家賬本和財物的兇手!”
陳小淳連呼冤枉,“東家,我冤枉!我冤枉啊!你快跟他們解釋,這賬冊和珠寶都是你交給我讓我保存的!這其中定然有誤會!”
他扭動著身子,沖身后官兵急聲道:“這是我東家!她可以證明這一切都是誤會!”
“誤會?!”那官兵從腰間取下賬冊,另一人手捧著木匣子,“這賬冊和首飾都在這里,你還想抵賴?溫掌柜,請你過目,這是否是你丟失的東西?”
溫婉湊上前一看,臉色微變,不可置信的捂住胸口看向陳小淳:“小淳哥,我待你不薄,為何你要偷我紅樓賬冊?”
紅梅便幫腔道:“難怪春日樓生意越來越好,紅樓生意一落千丈!感情是家里出了內賊!你要投靠春日樓你直接告訴姑娘一聲便是,為何行事如此下作?”
“不是!”陳小淳急紅了眼,只將所有希望寄托在溫婉身上,“東家,你為何要說謊?!明明是你說信不過紅樓的人,讓我幫忙保存!為何如今反咬一口誣陷于我?”
那小娘子臉上浮起恰到好處的悲慟,“人贓俱獲,你還要狡辯!你說是我將這些東西交到你手上,可有人證?這些東西如此重要,我為何要交給你一個陌生人來保管?”
自然是…她對自己動了心,視自己為可依靠之人!
可是——
陳小淳瞳孔一縮,眼底深處倒影出那小娘子單薄的身形,仿佛這瞬間她化作滑膩濕軟的毒蛇纏繞住他的脖子,叫他這口氣都喘不上來,“你…你…你…都知道了?”
小娘子輕笑,“聽不懂你說什么。”
她又拿帕子掩面,示意紅梅取回賬冊和木匣子,“兩位官爺,此人偷盜主家貴重財務,和外人聯合一氣,欺我一家老弱病殘,罪不可赦。這事罪證確鑿,還請快些處置這狼心狗肺之輩,好讓民女安心。”
說話間,溫婉駕輕就熟的塞來兩錠銀子,“勞煩幾位官爺辛苦抓賊,改日請夫人們到紅樓小坐。”
幾位官兵自然知道溫婉的底細,雙手恭敬接過銀子,連連拍著胸口打包票,“放心吧溫小娘子!這案子罪證確鑿,今日便能判下來!”
等官兵們抓走陳小淳后,溫婉才扭身對四鄰道:“日防夜防,家賊難防,既然賊已經抓到,大家散了吧。”
溫婉入內便看見溫老爹和柳依依一人抱著昭昭,一人抱著琿哥兒,就連陳媽和乳娘也看過來。
陳小淳是在溫家被抓走的,官兵們對溫家人倒是有禮有節,加之溫家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碰到官兵抓人這事自然只能往后躲。
他們正等著溫婉回來救人,不曾想…溫婉將此事坐實。
溫婉解釋道:“倭人襲城那一夜闖入咱家的流寇,便是被陳小淳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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