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狗東西!亂造謠!斷我財路!”
“讓你胡說八道!”
“原來是你!”鄭小哥一下來了勁兒,“賈夫人死了兒子瘋瘋癲癲,得了癔癥,非說我家掌柜殺了她兒子!”
鄭小哥雖然是個不善言辭的老實人,可并不代表他不會真情流露,“天可憐見的,我家掌柜就是一弱質女流,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如何殺得了元啟這七尺大漢!再者說了,你家五公子死的時候,我家掌柜在攬月閣呢!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人家熊大人都不接這案子!偏你家那賈夫人到處造謠污蔑我家掌柜!”
“好哇好哇,這賬還沒跟你算咧,你今兒個又來攪黃我們招聘!我跟你拼了!”
鄭小哥當場袖子一擼,邁開修長有力的長腿就往人群里撲。
以前在平縣的時候,鄭小哥也跟著姑爺練過一段時間,手上功夫半點沒荒廢,氣勢洶洶的就要抓那男子。
那男子一臉懵:不是大哥,咱是一伙的!一伙的!
你咋還窩里橫呢!
今天交代的任務里可沒挨打這一項!
好漢不吃眼前虧!
那男子大呼饒命,扭頭撞開人群,橫沖直撞的逃離!
鄭小哥沒抓著對方,卻被熱情的小娘子們圍住了。
——這小哥,你剛才說紅樓活計工錢一個月一兩半錢,是真是假?
——紅樓真的是一間只做女子生意的酒樓?這掌柜的咋掙錢?
——小哥,我想來你們酒樓做工,你家酒樓位置在哪里?
鄭小哥被小娘子們團團圍住,有那反應快的小娘子卻已經呼朋喚友的去城西找紅樓。
城西酒樓不多,溫婉這酒樓又做得大氣,順著一路問,一群小娘子就找到了地方。
陳媽蹲守了半日,奶茶都做了十幾杯,按照溫婉的要求,什么三分糖、五分糖、滿糖,加上一鍋熱氣騰騰五顏六色的芋圓,紅樓里的裝修伙計人手一杯,喝得贊不絕口。
陳媽從一開始的墳場撿頭摸不著頭腦,做得越發熟練,這廚藝都是相通的,奶茶奶茶,那就是茶加奶,再下猛糖,誰不樂意喝甜的?
只不過大姑娘總說要控制成本,否則直接一鍋糖水下去,誰能不說一句好喝?
她…陳媽…可真是心靈手巧的人!
陳媽老遠就看見十幾個姑娘探頭探腦的往這邊看,不等她招手,就有膽大的往前沖,“這位老姐姐,您這兒需要女工不?俺力氣大、腦子聰明、人勤快學東西也快,聽說您這兒只招姑娘家,我毛遂自薦!”
這丫頭年紀不大,一身衣裳洗得發白,袖口打著補丁,許是因為家中不富裕,說話也磕磕巴巴,雙頰羞得緋紅,卻硬撐著不讓自己眼睛看鞋面。
陳媽當下對這女娃生出兩分好感,她扯著喉嚨朝二樓忙碌的紅梅喊道:“紅梅,快下來,有人來咱們這兒招聘女工了!”
不多時,聽得樓道傳來鏗鏘有力下樓梯的腳步聲,一年輕膚白,頭上扎著紅色三角巾的小娘子急忙走來。
十幾個小娘子連忙行禮。
領頭那小娘子驚道:“溫掌柜好年輕!”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