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維明被她說得意動,又聽她話里話外言之鑿鑿,似早已成竹在胸,語氣也軟了兩分,“照你這樣說,咱這酒樓生意劍走偏鋒,或許真能出奇制勝。”
溫婉笑道:“做生意嘛,花樣要新、手段要狠、產品要好、后臺要過硬。這樣的酒樓還不好找,做事情很多時候講究機緣。咱們邊走邊看唄。若冒進的不行再換成穩扎穩打的路數。”
溫維明也來了興趣,“要不…試試?”
溫婉想到剛才便宜爹還一臉不贊同的模樣,轉眼兩三句話就被說動,心中不免好笑,卻也不拆穿便宜爹,“好,試試!”
說服了老董事長后,溫婉扯了幾張宣紙,又讓紅梅準備了炭筆和戒尺,將自己關在房間內設計整個酒樓的樣式以及核算成本和收益。
門窗一關,隔絕開一個安靜且獨立的世界。
而長街上,元家三房走過的地方,留下一大片靈花和紙錢,十字路口的路祭臺已經陸陸續續撤下,三房留下的熱鬧慢慢消退。
元家三房子嗣頗豐,元五郎的尸體被元家弟兄們抬著上山入元家祖墳安葬,棺內盛放著大量金銀玉器等陪葬品,棺木入墓穴之后,隔房的侄子捧土撒棺,眾人掩土成墳。
因下葬時女子不得靠近,賈氏早早的就被攙扶著勸離墓地,周遭婦人們哭得梨花帶雨,偏賈氏紅著眼睛看向半山坡上落墳的位置,面色平靜下藏著扭曲。
“是溫婉害死了我兒子!”
“我遲早要找她索命!”
程允章因是表親,又因春闈將近,元老夫人不喜他沾手這些晦氣事,因此程允章也被安排至山下涼亭處等著元家的男人們落殯回來。
這兩日,賈氏跟瘋魔了似的,聽不進去任何人的陳明利害,來來回回就嘀咕著一句話:溫婉殺了元啟。
今日若非是元啟下葬,元老夫人本準備將賈氏扣在屋內,以免她胡言亂語驚擾賓客。
“三舅母還請謹言慎行。五表兄的案子正在調查之中,您卻口口聲聲篤定是我師妹殺害了五表兄!若讓旁人聽到,熊大人會作何想?我老師又會作何想?”
賈氏聞言目眥欲裂,起身如餓虎撲食一般撲向程允章:“五郎…我兒子!如今都死了,我管別人怎么想?!程允章,枉你還是讀書人,你卻也是個是非不分顛倒黑白的東西!躺在棺材里的五郎才是你的手足!”
張氏拉著她,心驚膽戰的勸:“哎喲,三弟妹,快別說了!今兒個這么多賓客在呢?”
賈氏發了狂,一把推開張氏,“我用不著你們貓哭耗子假慈悲!我兒死了,再沒人跟你們爭酒坊,你們怕是歡喜都來不及!少在這兒裝模作樣,你們元家沒一個好東西!”
“唉,這話說得!”張氏抹眼淚,“快快拉住她,三弟妹怕是得了失心瘋了!”
賈氏指著程允章的鼻子罵,“那溫婉怎么不是兇手?天仙樓的小二親口告訴我…溫婉的身形和聲音和那日他見到的女兇手一模一樣!我兒胸口被匕首所刺,那溫婉身上隨時帶著的武器也是匕首!更不要提…五郎剛死,他身邊的周賬房便被抓進大牢斬草除根!”
“這一樁樁一件件,就算五郎不是溫婉所殺,也和溫婉那賤人脫不了干系!”
程允章忍住怒氣,“舅母!您別忘了,那一日溫婉根本不在天仙樓!她在離天仙樓十幾里路的攬月閣!”
“我不管!她身邊不是個有個身手厲害的叫屠二爺的?她根本不必親自動手!只需要勾勾手指,自然就有男人為她沖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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