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一直沒睡吧?”
顧清野起身的動作頓了一下:“沒有,我也剛醒。”
鹿悠悠沒說什么,但是從洗手間回來之后她指了下床:“你坐著。”
顧清野聽話坐下,鹿悠悠走到他身前,他立馬張開雙臂護著她:“怎么了,要拿什么我給你拿。”
鹿悠悠抬手捧住他的臉,下巴上冒出了一點青色,近距離看他眼睛里的紅血色更加明顯。
“怎么不睡覺,睡不著嗎?”
顧清野手臂稍微用了點力,帶得鹿悠悠往前了一步,他低頭在隆起的肚子上親了一下,側頭把耳朵貼在上面。
“悠悠……”
“嗯?”
顧清野沒有繼續往下說,鹿悠悠就知道這是又開始擔心了。
她右手在顧清野濃密的發頂上摩挲著:“沒事的,只是孕吐而已,說不定過幾天就好了呢?”
顧清野知道這話就是安慰,往后胎兒越來越大,會進一步擠壓五臟六腑,也許孕吐的情況會一直持續到生。
他恨不能以身代之。
“我想睡了,你陪我好不好?”勸不動,鹿悠悠只能采取撒嬌大法。
“好。”
顧清野把她抱到床上,把抱枕塞到她懷里,再拉好被子。
鹿悠悠還是很困,但如果她直接睡著,顧清野興許會一直熬到天亮。
她一點一點蹭到床中間,勾住顧清野的衣領,把他拉了過來。
顧清野順著她的力道低頭:“怎么……”
話沒說完就被一個口勿封住。
鹿悠悠親了一下,分開不過一厘米,很快又親了一下。
顧清野怕她累著,右手穿過枕頭的縫隙,托住她的腦袋。
自從懷了孕兩人就沒再“親熱”過,診出雙胞胎后更是時時刻刻擔心,在顧清野眼里,現在的鹿悠悠就是全世界最薄最脆的瓷器。
現在兩個人口乎口及交纏,口耑息聲聲入耳,顧清野全身月幾肉都繃緊了,卻不敢靠近,不敢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鹿悠悠越發困了,干脆下了劑狠藥。
“要是不想睡覺我們可以做點別的?”
這句話是貼著顧清野說的,嘴唇不斷觸碰彼此,仿佛無數柔軟卻強韌的繩索從他的嘴角一直勾纏到他的心。
鹿悠悠不知道她現在的模樣有多讠秀人,尖尖的下巴、濕漉漉的眼、因為困倦而泛紅的眼角……
顧清野雙手一動都不敢動,仿佛指尖與她的皮膚多接觸一秒,意志力就會崩潰。
“悠悠,別……”他強忍著拉開距離,“等以后好不好?”
鹿悠悠恍了下神,別什么,什么等以后???!!!
“我不是、我……”
鹿悠悠臉直接紅了,氣的。
她又不是女色犭良,咳咳,就算真的是,也不是現在啊!
如果不是一次懷了倆,說不定她會有興趣試試,這不是客觀條件不允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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