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目的已經達到,就連色欲之軀的藍那牛都被嚇得心神一震,生命本能的畏縮令他下意識向天上看去,動作也為之停頓。
莫說序列六,就算是再往上兩個序列,單獨遇見一條純血龍種也得繞著走,更別說那只存在于神話故事中的“古龍”。
奎恩也被嚇得一激靈,但顯然他要比巨人適應的多,感受到熟悉的威壓有種恐怖片看第二次的感覺,身子一矮,影逝二度!
感受到拳頭揮空,巨人也是終于反應過來是鸚鵡搞的鬼,深淵中哪來的龍,憤怒的再一拳向奎恩砸去。但憑借影逝二度起身加速的奎恩輕松晃開這一拳,身子以不可思議的柔韌度一扭,雙腳離地騰空,踩踏在即將長好的手腕之上,將其當做跳板提刀沖刺。
尋常的致命傷無法奏效。
雖然不理解為何色欲命途能有如此強大的自愈能力,但管他是什么,殺掉就好!
奎恩一路踩著手臂高高躍起,身體在空中翻轉過來,雙眼黑瞳一縮一張聚焦于他,刺客命途那條蜿蜒的猩紅疤痕在眼中一閃而逝,似鷹隼俯瞰大地,絕對的冷血與平靜壓過了欲望,掌控身體。
在藍那牛膨脹勃大的身軀之上,奎恩幾乎無法找到任何致命的“弱點”。
脖頸、心臟、肺腑、腦袋.無論是哪里,切碎了都會立即再生,恐怖的體格與生命力足以令他忽視一切傷勢。
除了
那條如觸手般污穢之物上的色欲紋路。
猩紅的弱點揭示,與粉紫色的幻光混雜在一起,奎恩光是多看一眼,便覺得頭暈目眩,欲望不可抑的沖來。
于是他閉上了眼睛。
藍那牛大吼一聲,見奎恩躍到了自己身后,龐大的身軀在協調性上終歸受限,當他轉過身時,冷冽的刀鋒已經斬了過來,在他左肩留下長長一道傷口。
“沒用!!”
巨人獰笑,想要故技重施再次魅惑,不曾想映入眼眸的是一個閉眼的瘋子,他握刀的手發力,靠著切入巨人肩膀的長刀硬生生止住下落的趨勢,猴一樣握著刀在在半空中翻騰起來。
“這里不許蕩秋千——”
巨人視鋒利的刀刃如無物,張開血肉尚未長齊的大手抓住黑邪龍一文字則宗猛地一抽,骨縫卡著刀尖,像拎甩棍一樣帶著另一端的奎恩生生往地上砸去。
失重的瞬間,奎恩沒有露出絲毫慌亂。
他的身體陡然爆發出驚人的速度,不但不棄刀,反而將全身重量都壓在了刀上,借勢往地面撞去。這一下若撞實了,哪怕以他的體格都要撞掉半條命,然而在那之前,太刀壓著巨人緊握的手掌,進趨之間竟這么直斬而下,將他剛長好的手掌再次切斷。
照理說任何超凡物品帶入深淵效果都會大打折扣,越是深層越是如此,每次使用都是實打實的削減力量和有效期,這把長刀先前已經切過一次他的雙手,藍那牛怎么也沒想到它不但沒變鈍,反而還愈發鋒利!
半截手掌連著血飛在半空中,失去掣肘的奎恩落地后依然沒有睜開眼睛,對方握住刀的一瞬間本能就已經告訴他巨人的體態位置,他知道那根紋滿邪紋的巨物就在眼前,動作簡單迅速,斬!
如電的長刀切了上去,血肉崩裂,幻紋熄滅,巨人“啊”的一聲,這一次再不是輕描淡寫的等待傷痛自愈,他的臂膀隨著一條幻紋的消滅而肉眼可見的縮小了一圈。
刀光在昏暗的馬路上綻放,所謂刺客只有舍身一擊,徹底放棄所有防御,太刀幾乎以零點幾秒的速度來回橫切,在弱點增幅的超凡加持奎恩的動作已經快到不可見,血肉橫飛之下巨人不斷后退,而他哪甩得開奎恩,猶如惡鬼般刀刀逼近,刀鋒橫掃數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