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件事等之后再說,我們先去找空殿那些家伙的麻煩吧。”陳重咧笑道,希望空殿的那個老家伙不會比鐘家的老頭弱吧,不然的話就太沒趣了。
空殿,內蒙修真界五大勢力之一,同樣也是五大勢力之中最強的一個勢力,而后才是劍修宗門辰門,在之后則是三大家族。
當然這是表面上看出的實力,既然能成為內蒙五大巨頭,無論是空殿,辰門還是三大家族,實力都不會弱到那里去。
在一處山巔之上,終年白云飄飄,看不清里面到底有什么,有人遠遠的看著說那是仙人居住的宮殿,凡人是看不到仙人的,也有說用望遠鏡看到過那云霧下的山下有人走動。
聽到這話的人都是不相信,那山屬千米高,根本無法上去,就算是有攀巖工具也不行,那山是整潔的巖壁,根本無法站穩,有居住在大山周圍的老人說過,這山是古時候的一位神仙用刀劈出來的。
只留下了山心,以前這山足有數里長,但是這一切都無從印證,總之沒有人能靠近那山五百米的范圍。
更是沒有人真正的接近看過那山。
這天陰沉沉的,那山巔的云霧比平時更為的多了,凡人看不清那云霧之中有什么,但是陳重卻是能看得到。
山巔之上,云霧之中,有一座座懸浮的宮殿,竟是利用特殊的天地能量,將建筑修建在了空中,即便是陳重也不得不佩服這空殿開宗立派之人,而且這山,竟是一處靈脈,聚集著濃郁的天地靈力。
不似鐘家那般,天地靈力更多的是靠著陣法的匯聚,久而久之才造就了鐘家那樣的寶地,只不過在陳重離開的時候,將那聚靈陣給毀了。
用不了多久,天地靈力濃郁的鐘家地盤,就會變得靈力稀薄,久而久之,鐘家根本不可能出現修為很強的人,就算是再有天賦的后輩,沒有修煉資源,沒有充足的天地靈力,也不可能有多高的成就。
陳重的做法雖說沒有直接徹底的毀滅鐘家,但幾乎等于就是讓鐘家步入了慢性死亡。
戰斗結束,鐘家之人,還活著的大多都是些老弱婦孺了,要么就是少數的練氣期的修仙者了,當然這其中還包括已經被廢了的鐘信,看著自己家族之中的高手一個個隕落,鐘信沒有任何的辦法。
虧他還妄想讓家族中的長老替他報仇,陳重這般強橫的實力超出了他的認知太多,就連活了二十多年他都只見過一次的老祖,都是直接死在了陳重的手里。
他又有什么實力和陳重對抗,恐怕就算他的修為還在,給他五百年的歲月,他也追不上陳重吧。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曾經老祖給他所說的所謂的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這句話的道理,可是現在明白已經晚了。
鐘家沒了,他的修為也沒可能恢復了,一切都晚了。
云空和陳重兩人沒有絲毫的客氣,搜刮了鐘家所有的一切天材地寶和修煉材料,然后陳重布置出了一道陣法。
將鐘家的人徹底的圍困在了其中,至少數百年之內陣法不會消失,而沒有了任何修煉資源的鐘家人,對于云空,對于未來即將現世的天機門,根本沒有絲毫的威脅,相反,陳重的做法反而是幫助了鐘家的這些活下來的人。
如果沒有這些,鐘家沒落的消息絕對會很快的傳出去,而那些鐘家的仇家也都會冒出來,將鐘家剩下的這些人一個不留的全都殺了。
或許傴僂老者知道這一切,還會感謝陳重,感謝他沒有對鐘家趕盡殺絕,做完這一切兩人離開了鐘家。
而鐘家周圍的云霧依舊沒有消失,對于內蒙的人來說,草原深處的神明依舊存在,只是他們不知道,所謂的神明已經消失了,剩下來的只不過是一些茍延殘喘的人。
兩人邁步在草原上,一身黑色長袍。
“接下來去空殿吧,我似乎感覺到那里有不同尋常的氣息。”陳重笑著說道,他感覺到似乎空殿有出竅期強者的存在。
雖然在之前所得到的消息中,內蒙的修真界不存在這樣的強者,但是哪個家族能沒有一點底蘊,就像是鐘家,都有傴僂老者這樣半步踏入出竅期的強者存在,甚至身上還有足以抵擋出竅期強者攻擊的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