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臉色一沉,心里暗道不好,與此同時,云空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笑容,在他的手臂上浮現出了濃郁的淡藍色真元,漸漸地朝著秦飛的身體彌漫而去。
云空悶哼一聲,胳膊肘猛然一動,一股狂霸的氣流直接自云空的身體而出,直接洶涌而上,秦飛連忙運轉自身真元抵擋。
和云空施展出的那如同狂風席卷一般的氣流相撞,云空的身體沒有絲毫的動彈,而秦飛則是直接倒退數十步,直接回到了天武臺的中央。
“怎么可能。”秦飛忌憚的看著云空,怎么可能會這么強,在他的認知中,天機門的人都很弱小,所以即便云空是金丹巔峰的修為,秦飛也絲毫沒有放在手里,而且秦飛本人也是和秦家的諸多金丹巔峰的強者交手過。
他很有自信,別說是云空這種金丹巔峰的強者了,就算是其他勢力的金丹巔峰的強者,他也有把握對付,可是為什么云空會變得這么強。
剛剛那種情況下,如果換做是別的金丹極限的強者,絕對受重傷,那股如同氣流一般的風暴,如果不是他自身體質的強橫,恐怕就算是五臟六腑都會被震傷。
這種程度的攻擊,就算是一般的金丹巔峰的修仙者也施展不出來,到了這個時候,秦飛不得不正視云空了。
周圍的人看著都是一驚,在場的有不少人都是認出了云空的身份,在他們看來,秦飛和云空的戰斗,顯然輸的應該是云空,怎么現在的情況卻是云空占據了上風,剛才的第一次交手,云空臉不紅心不跳。
而秦飛則是有些倉促,呼吸急促,甚至臉色都是變了許多,對于這一切陳重是看在了眼里,也覺得很正常,云空在自己的身邊時候,真元就開始在改變了,準確的說是進化,從一開始的最初形態,進化到了更深的一種層次。
云空修煉的天機門的功法,卻是很不一般,甚至比起陳重修煉的功法,也沒差多少,就連玉幫老頭都是說過,云空的修煉之法很不一般。
想到這里,辰芒的心里多了一絲波瀾,如果真的如同自己猜測的那樣,那么天機門的未來絕對有可能恢復當年的榮光。
只不過現在的云空還沒有成長起來,辰芒作為云空曾經的好友,他十分的清楚,云空的天賦甚至比他還要強。
和世人所想的不同,天機門的功法并非是世人空中的那么不堪,而且修煉起來也是十分的困難,云空和辰芒之間曾經分享過彼此之間的一些修煉之法。
辰芒能感覺的出來,如果自己修煉的是天機門的功法,不見得有云空如今的修為,而云空若是修煉他辰門的功法,甚至會比他還快上一些。
但是若說在劍道上的領悟,那定然是不如他的,辰芒本就是為劍而生,在修行之初,他就悟出了屬于自己的劍道,別看他的修為僅僅是金丹后期,但是辰門的老祖說過,如果論實力,元嬰之下,內蒙之中,絕對找不出辰芒的對手。
辰芒在劍道上的領悟,超出他這個境界太多,也正是辰芒將自己更多的心血都花在了劍道上,才使得辰芒的修煉速度慢了許多,同為內蒙明面上五大勢力的巔峰年輕一輩,辰芒的修為卻僅僅只是金丹后期。
秦飛不是辰芒,他自然不可能知道云空的真元是怎么回事,只是覺得有些奇怪罷了,畢竟他從未和云空交過手,之所以覺得奇怪,也是因為他見過的和殺過的天機門人中,幾乎真元都是深綠色的。
“裝神弄鬼。”秦飛不屑的一笑,秦飛直接冷哼一聲,周身的真元毫無保留的綻放,屬于金丹極限的氣息一展無余。
隨后,秦飛直接猛然沖出,如同一道離弦而飛的利箭,秦家的修仙者和其他勢力有些不同的是,他們十分的注重身體的修煉,他們本身肉體力量的強度就足以媲美法寶了,秦飛那長袍下的身體發出一陣咔咔聲,讓人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秦家的修煉之法講究體法雙修,雖然秦家的修仙者不如辰門的劍修那般變態,可以做到越好幾級戰斗的強度,但是至少同級之中,很少很夠找出他們的對手。”一個修仙者贊嘆道,周圍的人都是認同的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