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的宋輝,金丹極限的年輕強者,同樣強橫無比,一招解決自己的對手,沒有絲毫的花哨。
空殿的王洋,金丹巔峰的年輕強者,和他交戰的對手,同樣是一招,只不過比起先前的幾人,王洋的對手就算不死,也幾乎都是重傷,沒有一個是現在還可以站著出現在這里的。
秦家的秦飛,金丹極限的修為,同樣強橫無比,在之后就是云空,天機門最強的年輕一輩,同樣也是如今僅存的一個天機門門人,當然還有一個汪磊,只不過外界都不知曉這一點。
在之后則是陳重這匹黑馬,突然橫空出世的散修強者,有人猜測陳重是金丹中期的強者,也有人猜測陳重的實力可以和五大勢力最頂尖的這五個人抗衡。
但是毫無例外,所有人都認為陳重很強大,就連五大勢力的長老,也是覺得這個青年散修很神秘,根本看不出修為。
他們更多的是以為陳重走了什么逆天的運氣,得到了修仙之人所留下的傳承,不然的話一個散修怎么可能有這么恐怖的修為和實力。
在場的人除了花家和云空師徒,還有一人認得陳重,那就是在凡俗的狼社擔任副社長一職的辰芒。
他并沒有告訴別人陳重的身份,但是他心里有種感覺,或許就算是他們五個所謂的五大勢力最頂尖的天才加起來,也不會是這個青年的對手,這只是感覺,一種獨屬于劍修所擁有的感覺。
很快,十強的戰斗開始了,陳重的對手是空殿的另一個年輕一輩的強者,金丹中期的修為,干瘦的青年舔了舔自己的舌頭,在他看來,遇到陳重幾乎是十拿九穩了。
黑馬又如何,擊敗了金丹初期的修仙者又如何,他可是空殿的人,擁有一脈完整的傳承和修煉功法,在他看來,陳重很弱。
畢竟陳重在擊敗另外一個金丹初期的修仙者的時候,兩人可是交戰了許久才結束的戰斗,雖然陳重沒有受傷,但是在別人眼里看來,陳重并不是特別的強。
“小子,如果你現在認輸,加入我空殿,我會給你個面子,不會讓你受傷的。”干瘦青年笑著說道,雖然陳重的實力在他眼里不強,但是一個散修能如此的年輕就修煉到了金丹期,絕對天賦很強。
在他上臺之前,長老就交代過,務必要拉攏這個青年,所以這個時候他才拉下了面子和陳重說話。
“是么,不過我可對你們空殿不感興趣啊。”陳重淡淡的說道;“而且我這人也沒有認輸的習慣。”
“敬酒不吃吃罰酒么。”干瘦青年臉色一沉,他覺得自己已經很給陳重面子了,而且甚至還拋出了攬枝。
在他看來,陳重這樣的散修,能夠得到五大勢力的青睞,不是應該感恩戴德么,這家伙竟然大言不慚的說不感興趣。
這讓他覺得很不開心。
“你的話很多,我很煩。”陳重搖了搖頭,干瘦青年眼神一凝,只是在一瞬間就出手了,狂暴的真元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