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光冷冷的看著陳重,眼里早已沒有了一開始的質疑和忌憚,有的只是恐懼,到底是什么樣的強者,才能有這樣強大的一擊啊。
就算是他們老祖也做不到吧,要知道,那個他手中保命的符篆,可是老祖曾經在一處遺跡之中得到的,即便是他們老祖的手中,也只有四個而已,當初一共得到了五個符篆,為了測試這符篆的保護能力。
當初用掉了一個,當初可是足足自己老祖的全力攻擊下,攻擊了十多次才將這符篆形成的光盾給打破的,按照他老祖的話來說,這符篆至少得元嬰中期的強者全力一擊才能打破,即便是元嬰中期的強者。
如果不全力出手,也難以做到的。
可剛剛那個青年,僅僅只是隨手一擊,就破開了他那符篆形成的光盾,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要知道,剛剛那銀色彎月的攻擊,可不僅僅是針對他一個人,而是他們六個人,同時對他們六個人進行攻擊啊。
饒是如此,依舊有如此強橫的力量,除了他,現在有戰斗力的恐怕只有另外一個金丹后期的強者,但也是不足五分之一的實力了,另外兩個金丹巔峰的強者,或許還有三成左右的實力吧。
“一招已過,閣下應該不會阻攔我們離去了吧。”鄭光沉聲說道,他現在一刻也不想停留在這里,這個青年給了他太大的壓力了。
從來沒有任何一個人,即便是明達市的老一輩強者給了他這么大的壓力,讓他生不出反抗的念頭來。
陳重沒有說話,只是轉身看了云空一眼,云空立馬理解了陳重的意思,直接上前兩步,然后咧嘴一笑;“全部都殺了吧,一個不留。”隨著云空的話音響起,那些禁錮著花家人身體的光束,全部化作了光雨消散開來。
花家的人沒了束縛,一個個都是怒氣沖沖的站了起來,先前的戰斗打的太憋屈了,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個族人死在了自己的面前,可是他們卻都無能無力,因為對面太強了,即便只有三十多個人。
可是最弱的修仙者都是練氣巔峰的修為,而他們花家之中,還有諸多的老弱婦孺,這些人大多都是練氣中后期的修仙者,根本無法抵擋,他們只能看著一個個族人倒下,而自己卻在被對手戲耍,卻什么辦法也沒有。
如今有了高手相助,直接將青木宗的六個金丹強者打成了兩死四傷,戰斗力大半已去,只剩下了三十來個筑基期和練氣期的修仙者了。
花家的一眾高手沒有絲毫的猶豫,在被解脫束縛,能夠掌控自身真元的那一瞬,直接暴起,全部沖了上去。
“殺啊,為死去的族人們報仇。”
“殺光這群雜碎。”
“拼了,我要給我妹妹和哥哥報仇。”花家的族人們一個個紅著眼,狂暴的真元肆掠而起,就如同一個個入了魔的修仙者。
看到這一群突然沖出來的花家的修仙者,一個個都是不要命的樣子,鄭光和一眾還活著的青木宗的修仙者都是覺得頭皮發麻。
“你不是說過只出一招么。”鄭光看著這一幕,冷冷的說道,陳重竟然說話不算數,雖然一開始他并沒有將陳重的這番話當真,但是現在這番話卻成了他唯一有可能活命的機會了。
“是啊,我是這么說過,我只出一招,但是我沒有說過他們不會動手。”陳重擺了擺手,很隨意的說道。
青木宗本就不是什么善茬,陳重可不想給自己留什么后患,這些家伙在修真界的名聲本就不怎么好,實力很弱的修仙宗門被他們所滅的也不僅僅是一個兩個這么簡單了,如果不是青木宗的實力很強。
如果不是他們行事謹慎,一直沒有被抓到什么把柄,恐怕早就成為群起而攻之的對象了,偏偏青木宗的人很聰明,對于內蒙修真界的五大勢力,從來都是一味的討好,而不去與之發生一點小沖突。
甚至還會時不時給五大勢力一些好處,這樣一來,即便是五大勢力也都是對于此事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俗話說的話,吃人嘴短,拿人手軟,就是如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