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想起的一道聲音,如同鐘聲悠揚曲長,連綿不絕,在半山腰回蕩,一眾青木宗的人都是如臨大敵。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如何能讓他們不緊張,鄭光皺起了眉頭,不僅僅是他,就連他身后的五個青木宗長老都是沒有發現來人的蹤跡。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插手我青木宗的事?”鄭光大聲的說道,他不清楚來人是誰,更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和實力,青木宗在內蒙的修真界也算是名氣很大,他只希望自己報出青木宗的名號,能讓對方感到忌憚。
可是似乎對方根本沒有搭理他的意思,鄭光皺緊了眉頭,此人到底是什么來路,就在一眾青木宗的人臉色難看之時,天空之上,突然出現了四到人影。
為首的是一個身著凡人服飾的青年,模樣頗為的清秀,而在其后,早先逃離的花小玉緊緊跟隨,隨后還有一胖一瘦兩個青年,這四人就憑空的出現在了空中。
而在這之前,鄭光等青木宗的人都是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氣息。
“青木宗的事?與我何干,我只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今天這里的人,你一個都動不得。”陳重四人緩緩地落了下來,陳重走在前面,站在了一眾花家人群的前方,鄭光身后的五個金丹期修士都是忍不住上前一步。
這個青年的身上他們竟然感受不到絲毫的真元氣息。
就如同一個凡人站在他們面前一樣,沒有任何的氣息,但是沒有一個人覺得陳重會是個凡人,你見過凡人能在空中飛行的嗎?就算是一般的修仙者也不行,能御空而行的修仙之人,最起碼也得金丹期的修士。
而且一般的金丹期修士還不能長時間高空飛行。
“受人之托?難道是這個小花小玉這個女人請你來的么?”鄭光問道,本來他想說小賤人,但是不知道花小玉和陳重是什么關系。
他不敢貿然出口,因為鄭光將注意力都放在了陳重的身后,并沒有第一時間認出自己的老朋友云空來。
更多的還是云空比起當初胖了太多,而且和汪磊兩人站在最后面,陳重吸引了幾乎大半的注意力。
“是,有什么問題么?”陳重眼神一凝,讓鄭光莫名的感到身體一顫,他不知道為什么,看到陳重有種說不出的感覺,或者可以說成是莫名的畏懼,這個青年讓他有種很危險的感覺。
能御空飛行,說明這個青年的修為至少在金丹之上,而且這個青年看著年齡與他相仿,說明兩者是同輩之人,在內蒙的修真界中,如此年輕,能達到金丹期的修為。
足以在內蒙修真界有不小的名頭,可是偏偏這個青年自己從未見過,鄭光也曾聽自己宗門內的長輩們說過。
有一些宗門會將自家族中或是宗門內的天才雪藏,直到修為達到通天之時方才現世,但是即便如此,這些人在各大勢力的高層也是有印象的。
而且這些宗門內的天才出行,皆是有宗門內的長輩陪同,不然的話若是遇到了敵對勢力,直接殺了他們的天才,對于這個勢力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損失,一個天才的培養,會耗費這個勢力諸多的天材地寶和財力資源。
而且一個天才的成長也是這個勢力將來發展和壯大的根本,容不得有誤,就像他鄭光,即便本身修為達到了金丹后期,足以在內蒙的修真界年輕一輩中排到前十,但饒是如此,出行之時,也有青木宗內的金丹巔峰強者緊隨。
就是為了防止不必要的變故發生。
“閣下真的要插手我青木宗的事么?如果這件事閣下愿意給我青木宗一個面子,這件事之后,我青木宗定然會記得閣下的人情,當面感謝。”鄭光沉聲道。
他沒有把握對付陳重,鄭光雖然是個氣焰囂張行事囂揚跋扈之人,但是卻很謹慎,也很聰明,就像曾經他和云空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