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西山療養院之后,陳重就和劉雨兩人分開了,陳重則是回到了自己的別墅里,日子也過得瀟灑。
他現在只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等待那所謂的內蒙修真界的天武會舉行之日,據說內蒙的天武會是在凡俗的一片森林之中,那里野獸猛禽居多,常年沒有什么凡人來往。
即便是修仙者也少有人去,因為帝朽閣就存在那森林之中,因為帝朽閣的緣故,那處森林不僅存在著諸多的野獸猛禽已經各種毒物,更是有連修仙者都畏懼害怕的陣法。
曾經有修仙者妄圖去到那片森林,尋找到帝朽閣,以便得到寶物,可惜帝朽閣有靈,僅僅只是五十年現實一次,所以即便是他們去了。
也都是一無所獲,甚至是許多的修仙者葬身其中,在那片森林中,就連金丹期巔峰的修士都是隕落過的。
這般恐怖的一個地方,又有多少修仙者敢去冒險呢,唯獨是偶爾有少數的凡俗之人會為了錢財去冒險吧。
這森林確實是危險之地,但同樣,這里也有諸多對于凡俗之人誘惑力極強的東西,野味以及昂貴的藥材,故此幾乎每年都有人葬身在這森林之中。
時間一晃而過,距離天武會的開啟之日,已經不足半個月了,而陳重等人,也是準備就要動身了,這一個多月的時間,在云空的細心教導下,加上陳重的偶爾指點以及陳重的各種寶物疊加。
汪磊的修為那可是一日千里,僅僅是一個多月的時間,就已經達到了練氣巔峰的修為了,只差一步就能筑基了,如果不是害怕修為進展的太快,會對汪磊今后的成長不利,陳重可以讓汪磊沒有任何障礙的直接踏入筑基期。
要知道,即便是云空這么強天賦的人,當初從練氣期一層,修煉到練氣十二層,也是花了一年半的時間啊,自己這個徒弟可謂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了,當然更多的不是因為他教導的好和傳承的厲害。
而是因為陳重的寶物太多了,以及汪磊自身也很努力的原因,不然的話,汪磊也不可能修為進展的如此之快。
汪磊的藥浴修行,在他本人五天前踏入練氣巔峰的時候就已經結束了,他的修為已經到了一個瓶頸,就如同云空一樣,光是寶物的作用已經不能刺激他的修行了。
更多的還是需要自身的積累和感悟突破了。
午后,陳重和云空兩人靠在別墅后院的躺椅上,曬著太陽,而汪磊則是屁顛屁顛的給兩人錯肩揉背。
“小磊子啊,去給為師整一杯果汁,要芒果加橘子的。”
“小磊子啊,我要和咖啡,加糖,你懂得。”
“不行不行,我不喝果汁了,我也要咖啡,多加點糖。”陳重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吩咐道。
汪磊則是忙的氣喘吁吁,跑過來跑過去,好不容易師父說今天不用修煉,他覺得自己可以偷懶了,沒想到師父竟然這么坑他,直接讓他來做下人了。
汪磊心里那是有苦說不出啊,不過對于這兩位將自己帶入修煉一途的人,汪磊的心里十分的感激,也沒有什么怨言。
泡好了兩杯咖啡,汪磊屁顛屁顛的端著走到了后院,突然感到背后一陣風吹過,汪磊眼色一凝,里面身子前行兩米,然后直接轉過了身去。站在了陳重和云空兩人的跟前。
目光警惕的看著自己的正前方,就在剛才,他突然感覺到了自己身后出現了一股屬于修仙者的氣息,而且還很強,強大到他根本看不出對方是什么修為。
在汪磊的目光里,出現了一個白裙少女,少女臉上遮著面紗,白色裙子上沾滿了血跡,胳膊上也是留下了不少的血痕。
整個人氣息萎靡,汪磊能看出來,似乎這個女人受傷了,而且傷得不輕,但即便如此,也不是他可以應對的。
汪磊再轉身過去看自己的師父和陳重兩人,都還是閉著眼沒有說話,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樣。
可是師尊和陳重前輩兩人是何等的高手,他都能感覺出來有人來了,師尊和前輩能感覺不到么,兩人之所以動都沒有動一下,恐怕是根本沒有將這個女人放在眼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