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個青年真的是修仙之人的話,那真的太可怕了,劉能想到了陳重離去時那陰沉的表情,現在想來恐怕如果不是因為自己這個老朋友在的話,恐怕就不會是這么簡單的就離開了吧,說不得把他們這里鬧翻了天了。
“怎么會有錯,你知道我身體之前的原因吧,在醫院里躺了大半個月,又突然好了,對外我一直沒有說我身體的情況,其實是因為我年輕時候的頭顱里的彈片,本來我如果做手術,成功的幾率不足五成,五成你知道么。”
鄧武沉聲說道,對于他來說,即便是九成,那也有失敗的幾率,鄧武是個嚴謹的人,年輕的時候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仗,即便是九成勝利的仗,他也不愿意打。
“可就是因為機緣巧合,剛才那個青年無意之中救了我一命,僅僅只是十幾分鐘的時間,當時我的兩個警衛員也在場,他們目睹了那一幕,只是十幾分鐘啊,我身體內什么毛病都沒有了,就連醫生也說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
鄧武說道,自己的身體病的快,好的也快,如果不是因為陳重的原因,他知道,自己現在不是還躺在病床上,就是已經因為手術失敗而只剩下了一堆骨灰了。
“而且今天也是機緣巧合,才遇到了他,我想著你身體的問題,所以好說歹說,才讓這位來了,可你們一大家子倒好,卻把別人給氣走了,這事說來也怪我,沒有提前通知你們。”鄧武無奈的說道。
如果自己能夠有那怕是半個小時,先通知劉家這件事,恐怕也不會是現在這個情況了,就算陳重不愿意給劉老爺子治病,也起碼不會讓劉家得罪陳重吧。
如今的劉家雖然說依舊還是內蒙的第一豪門,但那是因為劉能這個老爺子,這座大山還屹立著,劉家的后輩都很平庸,沒有什么十分出眾的人,一旦劉老爺子這座大山倒了,恐怕劉家很快就會陷入危機。
劉家屹立的太久了,覬覦他們權勢財力的人太多了,這十來年的時間,劉家幾乎沒有什么前進,都是在倒退著,年輕一輩的能力太差了,就好比先前離開大廳的那個中年男人,劉能的大兒子。
手里掌握著劉家最大的集團,十多年的時間了,根本沒有做出什么成績來,如果不是因為集團里有諸多劉老爺子當初培養起來的人才,恐怕掌握在他手上的這個集團早就一落千丈了。
劉能一個有四個兒子,兩個女兒,兩個兒子從政,位置不高不低,根本沒有什么大權,兩個兒子從商,幾乎都沒有作為,女兒也都嫁出去了,家族里的事,也管不了什么,第三代的人,大多還都是未成年,唯一一個成年的后輩,都還是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哪里有什么能力啊。
“不怪你,這事不怪你,是我啊,虧得我還說自己縱橫商場數十年,竟然還會犯下這么大的錯啊。”劉能有氣無力的說道,臉色都是蒼白了些,好不容易今天氣色好點,因為自己的老友要來看望自己。
現在倒好,本來老友廢了很大的功夫,幫他請來了神秘的修仙之人,他的病也是有很大的可能治好,就如同那個離去的修仙之人所說一般,直接延長壽命至少十多年。
十多年的時間,就算他不能讓劉家更進一步,那也起碼可以讓劉家的后代成長起來啊,培養出幾個能讓劉家屹立不倒的人才啊。
“那這件事該如何是好啊,老鄧,你既然認識那位高人,那還煩請你幫我說說幾句好話啊。”劉能誠懇的說道。
現在只能將希望放在自己這位老朋友的身上了,如果是自己派劉家的人去,恐怕看了只會讓那位感到厭煩,甚至更加對劉家不滿意吧。
修仙之人的脾氣古怪,難以捉摸,更何況自己見到的那位還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自然更是心高氣傲了。
“我?我倒是想,不過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件事,既然是你那位兒媳婦惹了那位不高興,那么還是需要你那位兒媳婦去親自道歉了,不然的話,我想,我起不了什么作用。”鄧武說道。
雖然他覺得陳重對他的態度還不錯,甚至兩人相談甚歡,但是他沒有絲毫的把握陳重會聽從他的意見,因為即便是他,和陳重的交談也不過是幾句話而已。
鄧武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雖然他覺得陳重應該是個很好說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