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師父。”汪磊低下了頭顱。
“知道了還不道歉?等我教你?”云空道。
汪磊連忙看向大成和羅強兩人,然后鞠了一躬,“不好意思,對不起,剛剛是我太激動了,我對我的行為感到抱歉。”汪磊的聲音很誠懇。
搞得大成面紅耳赤的,這么一來,感覺好像全都是他們的錯了,本來就是他剛剛有些激動了,準確的說是兩人都有些激動了。
“那個,其實沒什么的,剛剛也是我的不對。”大成也是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他大成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讓他說出這樣的話來,多少還是有些不好意思,但是別人都主動道歉了,他也不好說什么。
“兩位,是我自己的人沒有管好,給你們造成麻煩了,今后會注意的,我就住在你們隔壁,以后大家可以多走動走動。”鄧老爺子笑著說道。
他縱橫沙場,久居官位,眼光毒辣的很,剛剛和警衛員動手的那個小青年絕對是個高手,他能看得出來,而且他甚至還覺得,這個青年甚至就連大成和羅強兩個人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
但就是這樣一個青年,還叫方才出來的那個白白胖胖的小青年師父,這說明這個有些胖的青年絕對更厲害。
兩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甚至很有可能是修行之人,到了他這個地位,自然知道修行之人來無影去無蹤,但是在凡俗之中也有不少,只是很少有人知道他們的身份罷了,就像自己那次遇到的那個神秘強大的青年。
如果不是自己的運氣好,遇到了那位,恐怕他現在還躺在病床上,甚至有可能因為在手術臺上手術失敗,已經成了一抔黃土了。
鄧老爺子雖然不能完全的肯定,但是也覺得這兩個青年絕對不簡單。039
大成和羅強兩人聽到這道聲音,都是立馬站直了身子,雙手放臀間,而隨之,在陳重別墅旁十余米外的另一棟別墅的方向,五六米開外,走過來了一個面色紅潤頭發黑白相間的老者。
老者神色不怒而威,有種上位者的嚴肅氣息,汪磊好奇的看著這個老者,他能感覺到,這老者定是個厲害的人物,那凌厲的眼神,遠遠的看去,氣場十足,如果是十多天前的汪磊,站在這個老者的面前,絕對是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你們兩個這是做什么?練就了一身武功,不是保家衛國,而是來在這里欺負百姓了么?”老者怒氣沖沖的說道。
這老者不是別人,正是鄧老爺子,他算準了時間,本來是讓大成和羅強兩人來帶自己出去一趟,去看看自己生病的老朋友,可這兩人倒好,不僅沒有按時過來,反而是到了別墅外,和一個年輕人動起手來了。
對于鄧老爺子的批評,兩人都是低下了頭,沒有說話,也不敢反駁,現在想來,這件事確實是他們兩個做的不對,雖然他們并沒有對汪磊有什么想法,僅僅只是想教訓他一樣,可是這個青年這么小,如果不是個練家子的話,肯定剛剛就被大成給欺負了。
先前發生的一幕,鄧老爺子看在了眼里,別看他五十多六十歲了,可是眼睛好的很,隔著十多米外的距離,他看到和大成交手的汪磊,竟然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后來還在脫下了什么身上的東西之后,反而是壓制了自己的警衛員。
鄧老爺子對于自己身邊的這些個警衛員的實力清楚的很,這些家伙一個個都是能以一當十的存在,可是這個年輕人,以他的眼力來看,最多也就只是十歲的樣子吧。
那稚嫩的模樣,白凈的皮膚,讓人看著就像是個嬌生慣養的小孩,可就是那瘦弱的看起來弱不經風的身板。
和他這個身手很不一般的警衛員打的不相上下,甚至還隱隱占據了上風。
“問你們呢,聽不到么?”鄧老爺子將目光放到了大成和羅強兩人身上,這兩個家伙辦事真是不像話了。
“老首長,我們知錯了,這次是我自己擅作主張,和隊長沒有關系。”大成低著頭說道,他這么做肯定是要被老首長責罰的,但是他并不想因為自己的沖動。
而害的什么也沒做的隊長和他一起受到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