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云只告訴他了讓他來接人,并沒有直接說接人是要做什么事,需要他怎么安排,只是說聽來人的話辦事就行了,意思就是陳重要把學校的樓拆嘍,他也得照做。
這京西城市學校有諸多的教學樓都是千藥集團投資建造的,對于他這個學校的主任來說,何云的話甚至比校長的話還管用。
“我倒是想跟你進去啊,可是有人不讓我進去啊。”陳重若有所指的說道,眼神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幾米外站在王主任身后的朱海。
朱海臉色大變,怎么可能,這個年輕人怎么會認識王主任,而且他剛剛是不是聽錯了,王主任竟然叫這個年輕人陳先生,這不就意味著連王主任在這個年輕人的面前。
都要低人一等么,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么來頭,朱海锃亮的額頭上浮出了豆大的汗珠,怎么會這樣,他甚至有些不敢想象下去了。
王主任是何等精明之人,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可不僅僅是因為他有本事,更是因為他是個聰明人,懂得怎么辦事。
只是幾個呼吸間,王主任就明白了這一切,這個年輕人拉著的女孩,手機還拿著一張校卡,看那樣子就是他們京西城市學校的學生。
這個神秘的青年應該就是這個小女孩的長輩,朱海恐怕是和這個神秘的青年之間有什么矛盾,或者說和這個小女孩。
總之,無論誰對還是誰錯,他王主任,今天只可能是站在陳重這一邊,幫陳重說話,想明白這一切。
王主任輕輕的咳嗽了一聲,轉過頭去看了朱海一眼,作為學校的政教處主任,他自然清楚手下的人,這個朱海是小學的一個班主任。
平時表現成績這些也很一般,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必須在這個年輕人面前變態。
“朱老師啊,這是什么情況啊,陳先生有哪里得罪你了么,你不讓陳先生進我們學校,還是說你為了什么私利,和陳先生還有這位學生過意不去啊。”
王主任淡淡的說道,他在職場混跡這么多年。許多事情都清楚的很,這些老師收了某些家長的好處,格外照顧學生或者針對某些學生都很正常。
對于這種事,只要不是做的很過火,他向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不去過問的,但是今天不是別人,而是一個連他也不得不恭敬對待的人物,再小的事也不那么小了,在簡單的事也變得不簡單了。
“這個。王主任,不是這樣的,你聽我說。”朱海連忙想要解釋。
開玩笑,他要是早知道陳重有這么大的背景,昨天還不是直接恭恭敬敬的對待了。
哪里敢那么和陳重說話,更別說今天還直接在校門口欄人了,如果不是為了想討好梁朝一家人他也不會這么做。
可惜他昨天下午在教室里開家長會,沒有看到校門口梁朝一家人狼狽的一幕,不然的話,他也不會這么做。
一個能把梁朝治的死死的神秘青年,根本不值得他為了討好梁朝而去得罪這個人,可是這世界上沒有如果,也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王主任自然沒有耐心聽朱海說什么解釋的一堆廢話,既然想要討好這個青年,那么朱海這件事,他就必須處理的妥妥當當。
“你不用說了,朱老師,這件事你做的很不多,難道你忘了自己當初進學校來的時候,讀了什么,還有學校的規矩了么,你說你好歹也是在學校工作了這么久了,怎么這么糊涂呢。”王主任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朱海也只能乖乖的聽著,眼神渴求的看著王主任,只希望王主任事情不要做的太絕,不要直接將他給開除了就好了。
“為了給大家給全校所有的老師做個表率,明天你可以不用來上班了,等會去收拾收拾你的東西,去學校財務室結一下工資吧,我宣布你被學校解雇了。”王主任淡淡的說道。
如果說單以她一個人的能力,想要開除一個老師,也不是不行,但絕對不是說一句話這么簡單就可以做到的,畢竟現在他的背后還站著學校的第二大股東。039</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