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鼓了很大的勇氣,才做下了這個決定,然后都已經想好了怎么和上面報備,但是現在又在校門口看到這父女兩人。
他很不開心。
“保安,這兩個人怎么回事啊?”朱海探出腦袋,淡淡的問道。
保安看著朱海,作為京西城市學校的保安,學校里的老師縱然有近百個,但他幾乎都認識,就算叫不上名字。
也大概記得上姓氏,“朱老師啊,這個男的是來陪他女兒的,好像是去學校有什么事,怎么了,朱老師,我這就給你開門。”保安恭敬的說道。
朱海招了招手,保安很懂事的把腦袋湊了過去。
“這個女孩兒已經被開除了,她不是我們學校的了,所以他們父女倆沒必要讓他們進去了。”朱海淡淡的說道。
保安微微一愣。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了,這怎么回事。
學校學生很多,保安自然不可能全都認識,但是在他看來,如果不是這個學校的學生,怎么可能會有學校的校卡。
這些卡可都是有備份的。學校的系統有登記,不然那個小女孩怎么刷的過去,學校的老師他是得恭敬對待。
那是因為他尊敬這些老師,而不是他害怕這些老師,兩者都是拿著學校的工資。
只不過是兩者做的是不同的職業,各辭其職而已。
“朱老師的意思我不太懂啊。”保安裝作不明白的說道。
他不知道朱海作為一個老師為什么要這么做,朱海的意思很簡單,保安自然聽出來了,就是讓陳重父女兩人不能進學校。
但是朱海為什么要這么做,那個小女孩那么可愛,而且還只是個小孩子啊,為什么朱老師這家伙要針對這個小女孩。
在保安看來,老師不是應該好好的教學育人么。
“什么意思?你不懂么?用不用我給你解釋一下。”朱海面色不悅的說道,這個保安真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么。
還是說這家伙就是和自己對著干,不給自己面子。
保安看了朱海一眼,并沒有再打算搭理朱海。而是轉過頭去,對著陳重說道;“這位先生,進去學校的話,需要在保安室登記一下,你在這里稍等,我馬上過去給你拿登記表。”
保安笑著對陳重說道,絲毫沒有因為朱海的話而對陳重有絲毫的敵意,在保安的眼里,朱海不是一個稱職的教師。
而陳重卻是一個合格的父親,就光憑這一點,值得他尊重。
陳重笑了笑,朱海的話,即便小聲,即便兩者之間隔了好幾米,即便校門口聲音喧鬧。
但依舊一字不差的入了陳重的腦海,全部被陳重聽了去,這個保安人還不錯,陳重想到。
見保安這么做,朱海自然就不樂意了,這保安竟然如此不給他面子,難道說自己混的就這么差么,連一個保安都不給他面子了。
朱海一氣之下直接將車子停在了門口,然后走了下來,大搖大擺的朝著陳重父女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