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朝咬緊牙齒,他在權衡利弊,這個小子剛剛不僅當著那么多家長和孩子的面罵了他,甚至還動手打了他,至于打了他老婆,那都是其次,可失了面子,對于他來說就是大事。
但是如果真的在這里動手了,京西城市學校背后的那幾位懂事一定會找他討個說法的,為了這么一個小子,到底值不值得。
而且一開始他以為陳重只是個很普通的人,甚至女兒到京西城市學校來上學都是費了很大的周折,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那么回事,這么一輛高配的瑪莎拉蒂,就不是一般人能夠開得起的。
且不說這幾百萬的車子,單單就是車子一年下來的油費包養什么的都是數萬,絕對不是尋常人能夠支付得起這比開支的。
“怎么?不敢了么,還是說你害怕了。”陳重瞇著眼,臉上帶著微不可察的笑容,本以為這家伙有點脾氣,敢對他做點什么,現在看來,這家伙不是一般的膽小,這么多人都不敢對自己動手么,還是說這家伙在忌憚著什么呢。
聽到陳重的挑釁,梁朝終于忍不下去了,叔叔你個舅舅的,他梁朝十八歲就開始接手家族的產業了,在道上混跡了這么多年,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挑釁過。
就連一些道上成名已久的大佬,那也都是會看在家族的面子上給他三分薄面,憑什么一個從未沒見過的臭小子敢在他面前這么囂張。
不僅打了他,還打了他老婆,這還得了,“兄弟們,給我揍他。”梁朝大吼一聲,周圍的三十多個小弟都是臉色一沉,隨即大步朝著陳重靠近。
梁朝很生氣,這小子是在挑釁他的底線,不就是京西城市學校的后臺么,大不了到時候自己給他們點好處就是了。
他還不信那幾個大佬會因為這么點小事,和黃家以及他們梁家撕破臉皮了,好歹梁家和黃家的祖上早在一百多年前就在明達市生根發芽了。
隨著三十多個人逐漸的朝著陳重逼近,在馬路的地面,一輛紅色的甲殼蟲里面,兩個年輕的女子正在看著這一幕。
副駕駛座上的女子臉色擔憂,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拿起了手機;“小雨,我還是報警吧,這個家伙現在有點危險。”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陳重在學校里面見過的朵朵的老師劉敏,她本來以為只是一點小矛盾,可是出了學校,坐上了自己閨蜜的車子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開過來了十多輛黑色的車子,而且車子里面坐著的都是一些面色不善的家伙。
劉敏有種不詳的預感,于是死活讓自己的閨蜜不要著急走,就在這里等著看一會。
“你不會認識那個家伙吧?”駕駛座上的劉雨瞪大了眼,看向了校門口的方向,她一開始還沒怎么注意,聽到自己閨蜜如此著急的話。
劉雨的目光才順著看了去,那個熟悉的面孔,那略顯單薄的身材,那頗為俊俏的外表,深邃的眼神,不就是陳重么,這個家伙怎么在這里,劉雨心里詫異的想到,而且還和這么多黑道上的人物鬧出了矛盾。
不過她倒不是擔心陳重會出什么問題,拋卻陳重的身手如何,至少那天在不夜城的時候,連道上鼎鼎有名的二爺來了,那都是恭恭敬敬的認錯道歉的。
二爺是誰,恐怕只要是在明達市道上混的人,都不會不知道這個名字,而且明達市的道上,也沒有人敢不給二爺面子,以前或許有,不過這些人都已經消失了。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人物,在陳重的面前,都要恭恭敬敬的,這些家伙敢招惹陳重那不是找死么,想起自己也有些時間沒有見到陳重了,雖然她和陳重見過好幾次,兩人也算是朋友了,但是自己就是一直沒有陳重的聯系方式。
想想都有些可惜,但是劉雨又沒有那個膽子去問陳重要電話號碼什么的。
“也不是認識啦,就是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他找我問過路,是我一個學生的家長。”劉敏有些臉紅的說道。
心里卻在感嘆老天對她不公啊,為什么好不容易讓她劉敏遇到了個有點感覺的帥哥,怎么就名草有主了,甚至孩子都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