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拉著陳重的手,“爸爸,我們怎么辦啊。”陳重這個時候成了朵朵的主心骨,顯然她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放心吧,朵朵,爸爸給你想辦法,就算這里不能讀,咱們就去更好的學校就是了。”陳重揉了揉朵朵的頭發。
敢開除他女兒的學校,別說是這明達市沒有,就是整個華國也沒有,開玩笑,他陳重是什么人,敢開除他的女兒,明白著找他的麻煩么,這還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班主任罷了,這般勢力,難道不知道他的責任就是管理好學生么,偏偏要去趨炎附勢。
既然這家伙敢找他陳重的麻煩,那么陳重就不會讓他有好日子過。
金絲眼鏡男子聽到陳重這話不由轉過來看了一眼,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容,開什么國際玩笑,這一切還是等著梁朝他們一家人找完你的麻煩能不能活著再說吧。
在他看來,陳重不僅打了梁朝兩口子,更是直接敲詐了一筆錢,他隔得比較遠,自然沒聽太清楚那到底是多少,可是看到陳重先前比起的手指,不難猜出,這恐怕可能是十萬。
雖然對于梁朝那樣的人物來說,十萬塊錢并不多,但是面子上就掛不住了,從來都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什么時候輪到別人欺負他了。
陳重拉著朵朵,父女兩人朝著樓下走去,這個時候陳重發現剛剛帶他找到教室的女教師已經不見了,可能是有事情要做,就先走了吧。
此時,京西城市學校的正校門口,道路的兩邊已經停了下來十多輛黑色的轎車,里面都有人,學校門口本來應該在警衛室周圍走動的保安,也是縮進了警衛室,緊緊地關上了警衛室的門。
三個人都靠的有些近,坐在一起瑟瑟發抖,神仙打架,殃及凡人,他們都是普通的勞動人群,但都是在社會上混跡已久,看到這一幕自然是知道發生了什么。
如果是一般的學校周圍的小混混在學校門口滯留轉悠,他們會毫不猶豫的報警或者是拿起手中的電棍,直接全部嚇走。
可是學校門口兩旁道路上停著的車輛,他們卻是都不敢管,甚至別說是管了,多看兩眼都覺得害怕,只敢用余光的偷偷的瞄著。
心里在想,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惹上了這么群煞星啊,而且偏偏還是在學校里面惹到了,唯一的可能就是今天小學有某個班級開家長會了。
進去了很多的家長,都有登記,之前就出來了一個,而且還是一家三口,都是臉色難看,更重要的是這三人走出來沒有兩分鐘,就突然在學校門口周圍停了這么十多輛黑色的轎車。
這里面坐著的絕對是那些明達市的黑道上的人,一群地下的恐怖家伙。
約莫過了七八分鐘的樣子,一輛藍色的瑪莎拉蒂開了出來,保安直接坐在保安室里就打開了電動門。
他們的印象中,這個瑪莎拉蒂似乎也是來開家長會的,難道說這么快就開完了?這才過去了多久,按照他們的經驗,家長會少說也要開個一個多小時吧。
難道說這個瑪莎拉蒂里面的人就是和外面路邊的那些家伙鬧了矛盾么。
里面的三個保安猜測道。
而此時,最靠近學校門口的一輛車子里,一家三口,梁朝帶著自己的兒子坐在副駕駛,黃玉琴坐在駕駛座上,他們看到開出來的是一輛瑪莎拉蒂也就沒怎么在意。
直接轉移了目光,在他們的眼里,陳重穿的那么寒酸,怎么可能開得起瑪莎拉蒂,最多就是一輛七八萬的車子罷了,或者更有可能是個電瓶車摩托車什么的。
可是就在瑪莎拉蒂理他們越來越近的時候,梁偉激動的說道;“爸爸媽媽,你們看,那個家伙就是剛剛打你們的人,就是哪個開車的家伙。”梁偉說著還指著前面朝著他們開過來的瑪莎拉蒂。
這小子以前沒少跟著自己老爹出去玩,小小年紀知道的可多了去了,如果不是太小,梁朝這家伙肯定抽煙喝酒什么都都不會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