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解決,我兒子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傷痛費,前前后后算下來你就賠個十萬塊吧。”黃玉琴得意的說道。
說實話,十萬塊對于她這樣的人來說,一個月的化妝品差不多也就那個價格,甚至還會更多,根本都不用算衣服吃喝這些什么的。
但是在黃玉琴的眼里,這十萬塊錢或許對于陳重而言,就不是什么小數目了,如果陳重不賠錢,那么她黃玉琴,有的是辦法整這一家人。
“不好意思,我可沒說我要給你賠錢,反而我覺得我女兒這一推推的有些輕了。”陳重淡淡的說道,要換作是他陳重,有人這么調戲他,還不得給直接弄死咯,能就像朵朵那么輕輕地推一下么。
“你說什么?”黃玉琴肥胖的圓臉上寫滿了驚訝,這個青年在說什么?剛剛她還覺得這個青年似乎是有些畏懼他們的樣子,怎么突然就換了副語氣,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么?不賠,而且我覺得要怪,就只能怪你兒子自己沒用,被一個女孩子輕輕一推,都能磕碰出血來,要是碰了個腦震蕩啊什么的,那也只能說你兒子身體太差了。”
陳重很隨意的說道,對于黃玉琴那幾乎能吃了人的眼神,直接是忽略不計了,甚至看都沒多看一眼。
“小子,你說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這個時候梁朝忍不住了,將自己的兒子護在了身后,直接走到了陳重的面前。
梁朝一米八幾的身高,足有一百七八的體重,站在那里就給一般人很大的壓力,可是陳重是一般人么,明顯不是啊。
“好話不說二遍,還有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讓我說第二遍。”陳重不屑的看了一眼梁朝,這家伙像是有幾招三腳貓的功夫,用來嚇唬嚇唬年輕人還好,嚇唬他?和關公面前耍大刀有什么區別。
“還有,你們兩個剛剛罵了我的女兒,至于你?你這個黃臉婆,竟然敢對我女兒動手,這筆賬,我可不會就這么輕易的算了。”陳重冷冷的說道。
雖然是他陳重的便宜女兒,可是他陳重心疼都來不及呢,怎么還能讓別人打了,那么重的一巴掌,打在朵朵的身上,疼在陳重心上啊。
“有趣,有趣你想要怎么算。”梁朝抄起了雙手,撓了撓自己的短發,饒有興趣的看向了陳重,他見過不怕死的人,但是沒有見過陳重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
他們梁家,在這明達市也算得上是一流名望家族了,除了那些最有錢最有勢的幾個家伙,誰還敢招惹他們,偏偏這個青年絲毫不將他放在眼里。
“臭小子,你說什么,再說一遍。”黃玉琴不樂意了,雖然她長得丑,也長得胖,但是在她的心里,從來都認為自己是一個年輕美貌的姑娘,別人就是說她一個不漂亮的字,她都不樂意。
現在被陳重叫了一聲黃臉婆,黃玉琴幾乎就要暴走了。
“再說一遍不也是一樣的么?黃臉婆,就說你了,怎么著?”陳重雖然不愿意對女人動手,但是也得看這個女人有沒有觸碰自己的底線了,剛剛這黃玉琴的那一巴掌,絕對不輕,如果不是剛剛陳重用真元幫助朵朵調理了下臉,恐怕現在朵朵的臉上絕對有一個紅紅的巴掌印。
這女人這么對待自己的女兒,陳重怎么會有好臉色給她看。
“你你我跟你拼了。”黃玉琴瘋了似的朝著陳重沖了上來,那染的深綠色的長長的指甲看著就要朝著陳重抓上來了。陳重根本不躲閃,只是微微一笑。
然后抬起來了自己的右手。
啪
周圍都很安靜,能聽到的僅僅是陳重的這一聲巴掌聲響,就連還在十多米外的劉敏也聽到了陳重打的這一巴掌,真的很響,比起朵朵之前挨的一巴掌,響了可不止一倍兩倍那么簡單。039</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