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黃玉琴臉色陰沉,不懷好意的看著陳重,正愁著這小女孩的父母不來,自己找不到人撒氣呢。
畢竟再怎么說,朵朵也只是一個歲的小女孩,自己欺負過了,這些家長雖然都在討好自己,但是總歸傳了出去名聲不太好,可是欺負大人就不一樣了,反正是你的孩子,你孩子欺負了我孩子,那我就欺負你大人。
這是一樣的道理,而且就算是傳了出去,也不會有什么損壞形象的。
“你就這個小丫頭的爸爸么,你是怎么管教你女兒的,看到我兒子了么,額頭上都流血了,你自己說怎么辦吧,這件事不給我們夫妻一個合理的解釋,這件事沒完,我會讓你們一家人都吃不了兜著走。”
黃玉琴冷冷的說道,她從來就不是一個省油的燈,而且從小家族嬌生慣養的,哪里受過什么氣,自然在他的眼中,兒子也不能受氣,即便是自己的兒子欺負別人在先。
但就是在黃玉琴的眼里,自己家有權有勢還有錢,欺負你你就只能任由我欺負,還不能反抗,反抗就是和我作對,和我作對我就要找你的麻煩。
“是么?那你想要一個怎么樣合理的解釋呢?”陳重冷冷的說道,朵朵站在陳重的跟前,她突然覺得有爸爸的感覺真好。
以前她知道媽媽工作很忙,所以很多時候有很多事都是自己埋在心里,不會告訴她媽媽,不是朵朵不想說,而是她不想給許潔添麻煩,因為媽媽獨自一人帶著她還要工作已經很辛苦了。
現在有爸爸在,朵朵覺得很安心,可是又好心聽一些同學說過,梁偉的家里背景很大,似乎是在明達市都是上層名流。
想到這里,朵朵忍不住拉了一下陳重的胳膊,想要讓陳重就這么算了,反正就是只打了自己一巴掌,沒什么的。
陳重看向了朵朵,陰沉的臉色突然變的格外的溫柔;“放心吧,朵朵,爸爸在,不會讓你白被人欺負的。”陳重說著還揉了揉朵朵的腦袋。
朵朵乖巧的點了點頭,站在了陳重的跟前,拉著陳重有些溫暖的大手。
“怎么解決,我兒子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傷痛費,前前后后算下來你就賠個十萬塊吧。”黃玉琴得意的說道。
說實話,十萬塊對于她這樣的人來說,一個月的化妝品差不多也就那個價格,甚至還會更多,根本都不用算衣服吃喝這些什么的。
但是在黃玉琴的眼里,這十萬塊錢或許對于陳重而言,就不是什么小數目了,如果陳重不賠錢,那么她黃玉琴,有的是辦法整這一家人。
“不好意思,我可沒說我要給你賠錢,反而我覺得我女兒這一推推的有些輕了。”陳重淡淡的說道,要換作是他陳重,有人這么調戲他,還不得給直接弄死咯,能就像朵朵那么輕輕地推一下么。
“你說什么?”黃玉琴肥胖的圓臉上寫滿了驚訝,這個青年在說什么?剛剛她還覺得這個青年似乎是有些畏懼他們的樣子,怎么突然就換了副語氣,和之前截然不同了。
“難道我說的還不夠清楚么?不賠,而且我覺得要怪,就只能怪你兒子自己沒用,被一個女孩子輕輕一推,都能磕碰出血來,要是碰了個腦震蕩啊什么的,那也只能說你兒子身體太差了。”
陳重很隨意的說道,對于黃玉琴那幾乎能吃了人的眼神,直接是忽略不計了,甚至看都沒多看一眼。
“小子,你說什么?有種你再說一遍?”這個時候梁朝忍不住了,將自己的兒子護在了身后,直接走到了陳重的面前。
梁朝一米八幾的身高,足有一百七八的體重,站在那里就給一般人很大的壓力,可是陳重是一般人么,明顯不是啊。
“好話不說二遍,還有你是什么人?有什么資格讓我說第二遍。”陳重不屑的看了一眼梁朝,這家伙像是有幾招三腳貓的功夫,用來嚇唬嚇唬年輕人還好,嚇唬他?和關公面前耍大刀有什么區別。
“還有,你們兩個剛剛罵了我的女兒,至于你?你這個黃臉婆,竟然敢對我女兒動手,這筆賬,我可不會就這么輕易的算了。”陳重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