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輕蝶張大了嘴,這陣法不會這么不中用吧,這個年輕人可是個凡人啊,輕蝶嘴里低喃,竟然直接就這么走進來了,而且陣法沒有絲毫的反應,本來輕蝶以為這陣法失效了。
可是陳重身后的小胖子走進來的時候,她明明看到了陣法的力量啟動了,更讓她驚訝的是,這個看似簡單的小胖子竟然手一拍,這陣法就直接消散了,這怎么可能啊。
還有陳重為什么直接無視陣法了,輕蝶想不明白。
“沒事,問題不大。”陳重說著從兜里掏出來了和輕蝶手中一模一樣的手鏈,“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吧,嫂子。”
輕蝶深深地看了一眼陳重手里的手鏈,這不就是自己送給楊剛的么,怎么會出現在這家伙的手里。
“你們真的是?”輕蝶顯然覺得不可置信,難道這兩個人是修仙者,至于自己在他們兩人身上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那只有一種可能,這兩個人的實力比她強,而且強了很多很多。
“對,是的,好了,嫂子,跟我們走吧,云空,你去把那些東西全都銷毀了。”陳重看了云空一眼說道。
輕蝶點了點頭,并沒有多問,跟著陳重走了片刻,輕蝶忍不住說道;“他現在還好么。”
陳重自然知道輕蝶問的是誰。
“放心吧,大舅哥現在很好,在家里呆著呢,等會我就帶你去見大舅哥。”陳重笑著說道,去銷毀東西的云空也拍了拍自己的手走到了陳重的跟前。
他的身上還有些許殘留的白色粉末,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三人大搖大擺的揚長而去,自此,狼社僅存的兩個副社長,已然死掉了一個。
而在第二天,狼社的其他成員來到此地傳遞消息的時候,發現了這個恐怖的一幕,立馬匯報了社長。
“什么,洪慶他們的零度酒吧被人搗毀了,這怎么可能。”躺在別墅里泳池邊上的中年男子突然站了起來,臉色凝重。
洪慶是誰,他手下的第二高手,筑基后期的強者,他的地盤怎么可能被人搗毀了。
“洪慶人呢?”中年男子沉思了片刻又是問道,如果是洪慶和狼社的其他成員不在,或是被警察查到了他們那個地方,洪慶等人不敢引起軒然大波,也是有可能直接逃走的。
不過對于他們來說,確實巨大的損失,因為有三分之一的貨物,都在洪慶的零度酒吧存放著。
“沒有人,也沒有副社長的消息,那個地方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中南男子身前的狼社成員回答道。
“貨呢,貨還在嗎?”中年男子又是問道,即便他心里清楚,出了這樣的情況,很有可能貨不見了,被警察帶走了,他能想到的只有一種可能,洪慶的零度酒吧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被警察發現了。
而且東西也都被搜查帶走了,那是一筆巨款啊,他只能祈禱東西都還在,而洪慶等人也只是因為有什么特別的事離開了。
“沒有了,什么都沒了,貨也消失不見了。”來人小聲的說道,生怕面前的中年男子發怒。
“嗯?立馬派人去找,到底出了什么事,最好讓洪慶親自給我個交代,不然我就把他交給后面的人,讓他自己去說吧。”
中年男子冷冷的說道,讓他面前的人忍不住身體一顫,好恐怖的壓力,那突然爆發的真元氣息,讓他險些站不住腳跟,金丹期的強者,即便只是一個發怒,那威壓,也讓他這個練氣期的修仙者難以承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