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如果今天你們就此作罷離去,這里發生的事我可以當做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們還可以做朋友,大家一起賺錢。”灰狼說道。
先前的狠話不過是為了讓陳重兩人忌憚五大勢力,如果現在在不認慫,刺激兩人過頭了的話,說不得這兩個家伙一氣之下把他殺了,那可就得不償失了,小命不保啊。
自然灰狼不會如他所說一樣,這件事就這么過去了,敢騎在他頭上拉屎,自己打不過有什么,他背后可是還有五大勢力做后臺的。
“有趣,不過我可不想當作什么都不知道啊,而且我確實準備要殺你,只不過不是現在。”陳重淡淡的說道。
灰狼臉色一沉,這兩個家伙怎么回事,難道他們剛剛沒有聽清楚自己說的什么?五大勢力啊,那可是內蒙地界上五個最強大的修真勢力,他們為什么不怕,憑什么不怕。
就在灰狼沉思的時候,陳重走到了灰狼的面前,手指上墨黑色的攝魂戒直接觸碰到了灰狼的額頭上。
一股股微弱細不可見的灰色霧氣直接順著灰狼的額頭從攝魂戒里流出,進入了灰狼的頭顱之中。
幾息之后,灰狼的眼神變得渙散,雙手無力的垂了下去,如果不是云空一只手抓著他的脖頸,灰狼已經癱軟在了地上了。
“走吧,他會帶領我們去那個地方的。”陳重淡淡的說道,然后將手放了下來,灰狼的身體也是恢復了力量,只不過此刻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的表情,如同機械一般。
兩人在后,灰狼在前,是哪個保鏢則是留在了這里,陳重他們接下來要面對的是修仙者,三個保鏢雖然能打,但都是凡人,自然幫不了什么忙,所以只能留在這里等陳重和云空兩人歸來了。
灰狼目光一沉,死死的盯著陳重,他不傻,陳重能說出這句話來,那就意味著這一行人絕對不是來買貨的很有可能是便衣。
現在是關鍵時期,絕對不能出事,灰狼只是在一瞬間就做出了決定,殺了這五個人,斬草除根,然后清理掉他們來過的痕跡,否則的話這里很快就會有一群條子找上門來。
“怎么,想動手么。”見灰狼臉色深沉,眼眸閃過一道精光,體內真元也是蠢蠢欲動,陳重一眼就看穿了灰狼的心思。
灰狼自然不知道在他面前有兩個他無法想象的強者,僅僅只是以為陳重五人不過是一群凡人而已,心中十分的不屑,只是這群人不是普通的凡人,殺了之后會給他們帶來不少的麻煩罷了。
“既然你們執意找死,那我也只好成全你們了。”灰狼嘴角劃過一絲冰冷的笑容,身子下一刻就消失在了原地,右手泛起墨綠色的真元光芒,如同一層恐怖的毒氣,看到這一幕,那經理臉色一變,連忙往后退。
跟在灰狼身邊做事一年多,他親眼見到過灰狼出手的一幕,一個做錯了事的小弟,直接在這恐怖的冰冷霧氣之下化作了一攤血水。
云空臉色淡然,區區練氣期的手段,如果是金丹期的話,或許他會認真點對待,可是兩者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根本不用陳重動手,云空直接抬起自己那白嫩的大手,一把抓在虛無的空氣中,只是一瞬間,云空的手中就多了一道臉色蒼白的身影,正是灰狼,灰狼臉色慘白,而他右手那泛著綠光的真元也是漸漸地消散。
不,這不可能,灰狼眼神恐懼的看著云空,這家伙怎么會知道自己出現在這個地方,而且為何體內的真元竟然不受控制的消散開來,這家伙絕對不是凡人,難道是修仙者,灰狼下意識的想到。
不對,如果他是修仙者,為何我感覺不到他體內的真元氣息,這個在他看來不過是一個比較有錢的凡俗之人,為何會是一個修仙者,而且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能如此的壓制自己,實力絕對在筑基期之上,甚至有可能是金丹期。
而且這肥胖的青年看著十分的年輕,甚至比他小上許多,如此年輕的年齡,如此恐怖的修為,即便是在修真界,那也是天才人物了啊,這樣的人物怎么會來到凡俗,灰狼很郁悶,也很驚慌。
本以為只是一次簡單的交易,卻不曾想遇到了修仙者,而且還不是一般的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