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金錢,美酒,對于不少的修仙者來說,是絕對無法抵擋的誘惑。
青年黑色的雙眸炯炯有神,突然,他看到自己面前閃過一道黑影,看錯了么?就在他要起身的時候,突然感到脖子一陣暖流流到了胸前。
身手一抹,竟是血跡,怎么可能,青年還想起身,可是卻沒了力氣,一個修仙者,甚至還沒來得及動用體內的真元,就已經死了,對于他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廠房內,兩個修仙者背對盤膝而坐,周身濃郁的真元氣息流動,同樣是兩個練氣期的修士,雖然身在凡俗,天賦很差,但他們還是沒有放棄修煉。
不是為了變得更強,在凡俗之中,他們的實力已經是無敵的存在了,修煉只是為了活的更久,為了更好的享受。
兩道肉眼不可察覺的銀色氣息只是在一瞬間,就洞穿了兩人的胸膛,兩人的身子癱軟,背靠背的頭耷拉了下來。
比起先前的同伴,他們更為可悲,因為他們什么都不知道,就已經死了,別說是誰動的手,就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破舊廠房的最深處,一個燈光亮著的房間里,短發青年滿頭大汗,在他的身下,有兩個妙齡女子,正在不斷地嬌呼,迎合著青年的動作。
突然,青年的動作停了下來,身下的女子不解,她們正在關鍵的時刻,上面怎么停了下來了,前一刻不是還氣勢正盛么。
兩人不約而同的抬起了頭,卻是嚇得昏迷了過去,因為她們身上馳騁的男子胸前多了一個巨大的空洞,但是卻沒有絲毫的鮮血流出來。
在廠房的最中間,一個鋪著茅草的地方,放著一張椅子,上面綁著一個二十七八的男子,渾身血肉模糊。
在男子的面前站了一胖一瘦兩個青年,陳重朝著男子走了過去,身手搭在了男子的肩膀上,一道道柔和的銀色真元注入了男子的體內。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陳重的大舅哥,楊韻的親哥哥楊剛,隨著真元的注入和陳重對楊剛身體的修復。
不過是數息的時間,楊剛的身體就好了個七八,只不過身體表面的血跡都還在,感受到身體許久沒有過的舒暢,楊剛忍不住睜開了雙眼。
看到了兩個陌生卻又覺得親切的身影,楊剛忍不住哭了。
“你你們是來救我的嗎。”楊剛激動的說道。
陳重點了點頭,云空很隨意的擺了擺手,“是我嫂子讓我們來救你的,跟我們走吧。”
嫂子?楊剛不解,但總歸有人來救他,這就夠了,只要能離開這個地方,只要能活著,對于楊剛,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至于其他的,先離開這個鬼地方再說吧,楊剛已經被關在這里好幾天了,天天除了被打,還是被打,那些個家伙開心了要打他,不開心也要打他,楊剛甚至有好幾次都以為自己要死了。
車子開到了市區,陳重將光頭哥放了下來,光頭哥幫他找到了他要找的,而自己也幫光頭哥將之前的傷勢全都治好,兩只互不相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