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這個時候發現了一個更可怕的問題,似乎剛剛一開始的時候,是這個年輕人走在前面的,按住自己肩膀的胖子則是跟在身后的,也就是說,這個胖子很有可能是這個年輕人的隨從或是別的什么,但他可以肯定的一點是,這個青年的地位一定比按住自己的胖子實力強。
“哦?你不一樣,哪里不一樣。”陳重微笑著問道。
白狼別過頭去,什么也不愿意說。
陳重遞給了云空一個眼神,云空會意,借用著真元的力量,直接一只手抓住了白狼的肩膀,白狼在不受自己控制的情況下站了起來。
而陳重,也是跟在了云空的身后;“美女,不好意思,我今天還有重要的事,我們下次再約吧。”
說完,陳重直接轉身離去,留下了坐在沙發上一臉凌亂的紅裙女郎,怎么回事,前一刻這兩個帥帥的年輕人還在為了自己爭風吃醋,怎么下一刻前者一句話也不說的就離開了,后者也只是微微一笑就走了。
說好的來一場到天明的戰斗呢,紅裙女子凌亂了。
“走了。”云空看了一眼手里拿著杯酒,正在和一個年輕女子調笑的光頭哥,然后自己走在前面一只手放在白狼的肩膀上率先離開了。
光頭哥聽到云空的呼喚,連忙應了一聲,跟著走了出去,他看到了什么,白狼竟然被這個胖子直接壓著離開了。
不應該啊,就他所知,這白狼實力很強的,在光頭哥看來,本以為會是陳重親自出手,才能將白狼打趴下然后問出消息的。
怎么成了這個小胖子直接帶著白狼離開了,而且白狼似乎還沒有反抗,只是表情有些難看,那樣子怎么看怎么都像是離家出走的孩子被長輩抓著了的害怕。
更要緊的是,這個白狼按照光頭哥的說法,應該只是狼社的內部成員之一,而且不是核心人物,一個小小的成員就是練氣期的修為,那么他們的小頭目,高層,會不會就出現高階練氣期的修士,筑基期的修士,甚至是金丹期的修士。
這可是凡俗,如果真的存在一個如此龐大的黑道修真者勢力,那這件事關乎的可就有點多了,這樣一個勢力的存在。
哪個部門的人絕對知道,為什么視而不見?陳重很是好奇。
兩人一前一后,走到了靠近角落的桌子旁,白狼正在和女郎聊得起勁,只要再給他十分鐘,這個女人今晚就是他的了,突然兩個陌生的家伙走到了他的面前。
成了白狼和這個火辣女人之間明晃晃的電燈泡。
白狼不悅的抬起了頭;“你們兩個是誰啊,讓開,沒看到我在和這位美麗的女士聊人生么。”如果不是他獵艷成功,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動手太過的招搖,那么眼前的這兩個家伙已經是兩具倒在他面前的冰冷的尸體了。
“不好意思,我不是來找你的。”陳重直接對著白狼擺了擺手,示意白狼可以閉嘴了,然后陳重一臉溫柔的看向了白狼對面的紅裙女子,然后擺出了一個很帥的姿勢,紅裙女子詫異的看了陳重一眼。
說實話,陳重除了看著瘦弱了些,模樣也挺俊俏的,紅裙女子一眼就覺得這個男人比起先前的白狼,帥了不是一星半點。
只不過比起白狼,陳重少了些歲月的痕跡,但陳重的那個眼神,卻是深深的迷上了紅裙女子。
“靠,小子,你干什么,趕緊滾蛋。”白狼不樂意了,紅裙女子的眼神怎么逃得過他的觀察,明顯這紅裙女子被陳重吸引住了,自己可是費了好半天功夫才勾搭上的。
眼看著煮熟的鴨子到了嘴邊,就要被別人搶走了,白狼怎么會讓陳重如愿,立馬想起來了要趕人走。
陳重似乎是沒有聽到白狼的話一樣,依舊看著紅裙女子,然后若有若無的露出自己腰間掛著的瑪莎拉蒂鑰匙,再和白狼放在桌上的那奧迪車鑰匙一比,兩者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啊。
紅裙女子一下子目光全都轉移到了陳重的身上,至于先前和她聊得開心的白狼,則是直接忽略了,根本一眼都沒有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