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城區,破舊的臺球室里,光頭哥身上纏著不少繃帶,臉上也只露出了兩個漆黑的眼珠子和一個有些微紅的鼻子和嘴唇。
他從來沒被人打的這么慘過,從那個時候起,他放棄了對楊韻的任何想法,那個年輕人太狠了,太可怕了,他不知道要是自己還敢找那位的麻煩,到底會被打成什么樣子,說不定會沒命吧。
“你踏馬小心點,碰到我的腳了。”光頭哥用兩根長長的筷子夾著煙抽著,他的胳膊也上了鋼板,活動不開,正抽煙抽的爽,被自己的小弟碰到了腳,光頭哥忍不住一聲大吼。
“大哥,對不起,對不起。”被罵的小弟連忙認錯道歉,光頭哥現在身邊的這些小弟都是清一色的新面孔,之前跟在身邊的那幾個都被打的在醫院里還沒出來。
光頭哥是不想住院,才強行出來的,不然他這個樣子,至少還要在醫院呆個十天半個月才能出來。
“大哥,外面有人說要找你。”光頭哥的一個小弟高聲的說道。
‘“踏馬的,誰啊,讓他自己進來找我。”光頭哥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沒耐煩的的說道,還不等光頭哥話音落下,一道柔和的聲音響起。
“喲,光頭哥,幾天不見,脾氣漸長啊。”光頭哥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詫異的抬起了頭,身子猛然一顫,手中夾著煙的筷子直接落在了地上。
光頭哥見到了這輩子他絕對不想再見到的人,那個打的他媽都不認識他的青年—陳重。
“那個,大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知道是你,要知道是您來了,我肯定直接親自出來迎接您啊。”光頭哥連忙擠出了一絲凄慘的笑容,只不過可惜紗布下的臉看不清到底是什么樣的表情了。
“行了,別動了,坐著吧,我來找你就是問你個事。”陳重淡淡的說道,看著光頭哥的樣子,似乎走路都是麻煩,那模樣,著實有些凄慘了。
光頭哥聽到陳重的這番話不由松了口氣,還好還好,他以為陳重是來找他麻煩的呢,開玩笑,自己最能打的小弟都被這家伙打進了醫院,剩下的這些更不行了,肯定不是這家伙的對手啊,而且他已經成了這個樣子了,可不想再挨一頓打了。
“這樣啊,大哥您有什么問題盡管問,我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光頭哥憋了半天文鄒鄒的來了這么句話。
只要陳重不打他,不找他的麻煩,怎么都好說啊,就算讓光頭哥獻出自己的菊花也不是不可以啊,如果陳重知道光頭哥這個時候的心里想法,絕對會忍不住再把光頭哥打的更慘一些。
“那個叫楊剛的家伙你知道吧。”陳重問道。
光頭哥微微一愣,楊剛?不就是之前自己想要調戲的那個女孩的哥哥么,也正是因為那個女孩,光頭哥才有了現在的樣子。
“知道,知道,不就是您女朋友的哥哥么,怎么了。”光頭哥問道。說起來楊剛也是欠了他大哥的錢,而恰巧楊剛之前又是在這一片混跡的,所以他大哥才叫光頭哥來幫著收賬的,之前光頭哥和楊剛也有不少的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