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包間,何云笑著接通了電話;“老板,您有什么吩咐嗎?”對于陳重這個西京總部來的大人物,何云至始至終都得小心對待啊,這關乎他的仕途啊,能否更進一步。
“集團里是有個叫黃濤的經理吧。”陳重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何云愣了片刻,千藥集團這么大,員工足有數千人,光是大大小小的經理都是近百個,說真的,他還真不知道有個叫黃濤的。
“那個老板,這我還真不知道,不過等會我聯系人事部,您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嗎。”何云立刻說道,他還真不知道公司有這么個經理,不過聽著名字有點熟悉,但一時半會又想不起來。
“嗯,我不想在公司看到這個人,你應該知道怎么做,好了,先不說了,我這里還有點事。”說完,陳重直接掛了電話,電話那頭,何云只聽到了一陣滴滴聲。
他能感覺的出來,陳重似乎很生氣,就連上次的時候,他覺得陳重也沒有這么生氣,想到這點,何云立馬撥通了人事部部長的電話。
“老劉么,你知道公司有個叫黃濤的經理么。”何云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說道;“黃濤,有一個,是在市場部的一個無關緊要的位置,這小子是黃海的兒子,所以。”劉部長解釋道,因為何云曾經明令說過,公司不能有靠著關系占據位置的事情發生。
想要坐到更高的位置,就要看自己的實力。
“黃海的兒子,好了,你現在就把黃濤辭退了。”何云想也沒想,黃海也是公司的領導層之一,在公司做了很多年了,同樣也是市場部的部長,他的兒子能在市場部做到小經理的位置,多半是他這個老爹的緣故。
本來這種事,他也沒必要怎么追究的,可是陳重都發話了,他不得不重視。
“對,我就是他男朋友,有什么問題么?”陳重瞥了一眼黃濤,這人步伐輕浮,眼圈發黑,下顎有不少逗逗,臉色泛黃,一看就是縱欲過度,沉迷于酒色。
“哼,這樣么,那你聽好了,你女朋友現在我宣布她被辭退了,還有,你剛剛踹壞了我辦公室的門,這是外國進口的門,幾萬塊錢一扇門,賠錢吧,不然你們兩個別想離開。”黃濤看著那鎖芯已經壞了的辦公門,得意的說道。
在黃濤的眼里,陳重的穿著如此的普通,家境一定不怎么樣,至于楊韻口中說的車,也多半和他猜的一樣,開的不過是幾萬塊錢的車,而且多半還是沒有付清車款的那種,讓陳重賠償幾萬塊。
陳重絕對拿不出這么多錢來的,到時候自己想怎么恐嚇這兩個小情侶,那都是他一句話的事情。
“幾萬塊?是么,不好意思,我身上沒有錢。”陳重擺了擺手,身上除了一部手機一張卡,他還真就什么都沒有。
“是么,沒錢也行,你女朋友不是說了么,你有車就好了,車留下來做抵押吧。”黃濤淡淡的說道。
“車?你覺得你這個破門很值錢?”陳重看了一眼那辦公室的門。
這破門能值多少錢,樓下雖說不是開的車庫那些豪車。
但兩輛商務奔馳也很值錢的吧,單單就是一個車輪子,也夠買好幾扇門了吧。
“值多少錢?至少比你的破車值錢。”黃濤囂張的說道,“好了,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拒絕賠償,我讓保安上來然后報警,到時候以我千藥集團的能力,讓你們在里面待個一兩年,應該沒什么問題,二,車子留下賠償,楊韻卷鋪蓋走人,還有你,必須給我道歉。”
黃濤指著陳重說道,他覺得陳重和楊韻兩人根本沒有和他對抗的資本,而他有自己老爹,有千藥集團撐腰,自以為將陳重和楊韻吃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