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劉雨在拿酒的時候,特地讓酒保做了些手腳,金成的一瓶啤酒下肚,相當于劉雨的四瓶,不然的話,金成也不會這樣。
稍微晃了晃自己的頭,金成覺得有些頭暈,本來他還打算喝醉了酒好辦事,到時候他醉了,劉雨醉了,兩人發生點什么業很正常,可是現在看來,似乎是沒有這個可能了。
就在金成搖晃著酒杯準備喝的時候,一個突然走過的平頭青年撞到了金成的胳膊,而金成手上的酒,也是直接全部都撒在了平頭青年的身上。
“你怎么回事啊,走路不長眼啊。”都是酒壯慫人膽,這話是沒錯的,要是換做平常,金成在這樣的場所,絕對會選擇認慫道歉。
可是這個時候他不能啊,他不能在自己要追求的人面前丟了氣勢啊,加上喝了烈酒的緣故,金成不可謂不氣勢足。
而平頭青年則是微微一愣,按照大哥的說法來找這桌人的麻煩,本來他看金成那一臉文鄒鄒的樣子,就算是他找茬,金成也會認慫,正愁著怎么激怒金成呢。
沒想到金成竟是直接開罵他了,你說你自己拿酒杯到處晃,撒了我一身酒不說,你竟然還說我走路不長眼,你是不是有些太囂張了,出來混講究的就是一個氣勢,平頭青年不能忍。
直接一巴掌就甩在了金成的臉上,“你踏馬在跟誰說話?有種你再說一句?”平頭青年說著用手摸了摸自己衣服上的啤酒,表情兇殘的說道。
金成被打了一巴掌,倒是清醒了不少,神色激動的看著平頭青年,平頭青年一身黑色襯衫,黑色長褲,加上黑色的鞋子,整個人都是一身黑色,再加上那脖子上的紋身,金成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似乎自己惹到了不好惹的人物,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反正是這平頭青年先動的手;“你憑什么打我,明明是你撞的我。”
雖說金成沒有認慫,不過氣勢上,明顯比剛才差了不止一籌,那一巴掌把他打醒了。
“憑什么打你?你自己心里沒數么?打你就打你了,怎么的,有本事你就打回來?”平頭青年囂張地說道,這不夜城作為明達市最大的夜店。
自然背后勢力不小,而他的大哥,則是和這不夜城的看場子大哥有很大的交情,這事是他大哥交代的,所以平頭青年做起事來自然沒有絲毫的忌憚。
“這里是不夜城,你確定要在這里鬧事么?”劉雨放下了酒杯,臉色陰沉的看著劉雨,他也沒來過幾次不夜城,自然不認識劉雨這個以前不夜城的常客。
平頭青年看了劉雨一眼;“怎么,你想為你的姘頭找回場子么?有本事你來打我?”平頭青年說著臉伸了過去,一副求打的樣子。
劉雨臉色一沉,直接一巴掌打在了平頭青年的臉上,那聲音叫一個響,平頭青年捂著自己的臉,明顯沒想到劉雨真的敢動手。
“嘴巴最好放干凈點,他是我的朋友,還有,這里是不夜城,老娘在不夜城玩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玩泥巴呢。”劉雨冷冷的說道,平頭青年不過十七八九的樣子,多半是個高中還沒畢業的家伙。
而劉雨,在上高中的時候就經常和一群人跑到這里來玩了,現在她大學都快畢業了。
平頭青年怒了,你玩的久又怎么樣,他可沒什么原則,管你女人不女人,只要打了他,他就要打回來,心想著平頭青年直接抄起了桌上的啤酒瓶。
陳重本來想動,不過看到身旁小胖子圓嘟嘟的臉,也就安穩的坐了下來,這小胖子似乎想隱藏自己的實力啊,不過等會我可會讓你的動手的,陳重狡黠一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