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重皺了皺眉頭,將楊韻拉到了自己的身后,這種事情,交給他來就好了,這種時候,怎么能讓自己的女人受委屈呢。
本來楊韻還想反駁什么的,可是見陳重將她拉到了身后,楊韻心里一暖,乖乖的站在陳重身后,因為有這個男人在自己的面前,她就不會受委屈。
“有趣,還不是一般的狗,是瘋了的狗。”陳重打趣的說道,兩個女人都是臉色一變,劉姐氣得不輕,胸前劇烈的顫抖著。
“你怎么說話的,小子,你說誰是狗呢。”劉姐氣呼呼的說道。
“就是,小子,有本事你再說一句,誰是瘋狗。”羅姐也是一臉的怒意,兩個女人都是怒氣十足,那些個男人哪個見了她們不是想著疼愛她們一番,偏偏陳重這個家伙竟是直接張口就是罵她們。
“誰答應了我就是在罵誰?怎么,自己心里沒點數么?”陳重淡淡的說道,他不想對女人動手,不過如果這兩個女人非要自己來找罵,那么他也不介意教訓兩個女人一番。
“小子,滾出去,這里不歡迎你。”劉姐似乎是知道自己拿陳重沒辦法,生氣的說道,她是個女人,總不能直接對陳重動手吧。
而且就算動起手來,她們兩個女人,肯定打不過對面,陳重可是男人,再怎么說,男人力氣也比女人大啊。
“別,劉姐,這個人在這里搗亂,怎么能就這么讓他們走了,有本事等著,我立馬叫保安過來。”羅姐說著就拿起了自己身旁的座機,就要撥通幾十米外的保安處。
張琪臉色慌張,顯然對于吵起來的兩方,她不知如何是好,于是只能小聲的說道;“羅姐,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不然鬧大了不好。”
對于張琪伸過來的手,羅姐直接一把甩開,不悅的說道;“張琪啊,你說羅姐我平時也沒少關照你把?怎么到了關鍵的時候你還幫著別人,沒看到這兩個人在罵我和劉姐么?這我們還能忍?”
“小張啊,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啊,這兩個人像是買得起房子么?”坐在沙發上的妖艷女子語重心長的說道,還不忘拿出小鏡子整理自己臉上的裝扮。
張琪旁邊的羅姐冷笑一聲,似乎對于張琪的不識好歹很不開心,在她看來,這種剛出身社會的大學生就是太天真了。
妄圖靠著自己的本事拼,可這個社會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樣子。
“算了,劉姐,既然她愿意,我們就別多說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羅姐冷嘲熱諷的說道。
張琪咬著嘴唇,都快哭出來了,她在這里工作快一個月了,這兩個女人和她一樣都是售樓員,兩女憑借著各種手段賣弄風騷,賣出去了好幾套房子,唯獨她一套也沒賣出去,而且這兩個女人還處處對她冷嘲熱諷。
可她是一個新人,而且這兩個女人和這里的銷售經理也很熟悉,她根本不敢多說半句不是,不然的話,經理會直接炒了她,那樣她別說有機會留在萬盛集團工作了,就連自己的實習報告也只能泡湯了。
試想哪個公司會要一個在實習期就被別的公司辭退了的新人。
“你們是屬狗的么?”陳重不悅的看著兩個女人說道,這兩個女人給了他很不好的印象,本就是來帶著楊韻看房的。
房子倒是還沒看,就先被人莫名其妙的罵了,什么叫窮屌絲,再說了,自己買不買的起房需要這兩個女人操心么,再說了,也不是每一個來看房的人都要買房。
“你什么意思?”羅姐沒反應過來,陳重話里的意思,臉上還有些不解。劉姐也是奇怪的看了陳重一眼,在她的眼里,這種沒錢的窮屌絲,被自己說了不是應該直接就灰溜溜的走了么。
怎么還敢和自己爭論,要知道,她可是公司出了名的毒舌,和她爭論不是自找麻煩么。
楊韻也有些忍不住了,冷冷的說道;“就是見人就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