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陳重給了她太大的壓力,讓她根本生不出動用真元的念頭,她有種感覺,若是在這個人面前動用真元,她絕對還是逃不了,甚至可能會惹惱陳重。
“走錯了?有趣,有趣,你倒是會走,既然是你走錯了,那怎么說打了我的人,這筆賬我們還是要算算的吧,私闖我的地方,你說我如果讓你留在這里,你背后的人會不會找我的麻煩呢?”陳重淡淡的說道。
花小玉忍不住后退一步,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這家伙要對自己做什么禽獸的事情么?花小玉雖然有金丹期的修為,但實際上還是一個未經人世的小姑娘。
面對陳重突如其來的一句話,她有些不知所措。
“不是,不是,別,我說,前輩,我什么都說。”花小柔求饒道,她下意識的以為陳重是那種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了。
她小時候聽族里的長老說過,有些實力強大的修士,可以隨著自己修為的提升而保持容顏的不老,即便幾百歲的人,也可以保持著二三十歲的容顏。
聽到花小玉叫自己前輩,陳重忍不住嘴角一陣抽搐,前輩?自己有那么老嗎?明明才二十多歲啊,怎么就成了前輩了。
看到陳重有些難看的表情,花小玉以為陳重就就要對自己動手了,嚇得驚慌失措,連連后退,身子一下子靠到了鐵籠上。
由于陣法的緣故,花小玉的身體直接被彈了回來,直接摔倒在了地上,陳重皺著眉頭看著這個蒙著白色紗巾的女子。
不知道為什么,雖然沒看到花小玉的面容,但是這人給自己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沒見過,在溫室里長大的小姑娘一樣,這也就是遇到自己了,要是換做別人,恐怕這姑娘早就吃虧了吧。
不過想想也不盡然,這姑娘金丹期的修為,能讓她吃虧的人還真不是很多,而且如此年輕就有這樣的修為,這姑娘背后定然不簡單。
陳重的別墅,此刻格外的安靜,三個保鏢在別墅的前院,三個在別墅的后院,后院之中,一顆大樹底下,擺放著一個半米高的鐵籠。
鐵籠里安靜的盤著一條蛇,沒有絲毫動靜,如果不是那睜著的碧綠色的眸子時而轉動,或許別人都會以為這條蛇已經死了。
三個保鏢站在一旁閑聊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在大樹下突然出現了一個神秘的身影,這道身影身著一身淡綠色的長裙,一看就是一個女子,女子戴著白色的斗笠,臉上裹著一層白色的面紗,頭發束起來披在身后。
女子一只手拿著一只純白色的笛子,另一只手輕輕地碰到了鐵籠,柔嫩的手指猛然一顫,快速的縮了回來。
這竟然是陣法,怎么可能,女子心中啞然,族里養的妖獸偷偷地跑了一只,她一直沒有發現,直到今天去獸園的時候才發現,本以為只是這碧眼三花蛇偷偷地找到了獸園的陣法漏洞,跑了出來。
好歹這碧眼三花蛇也是妖獸,害怕對凡人造成傷害,所以她這才匆匆忙忙的趕了出來,通過家族在碧眼三花蛇身上留下的印記來尋找。
可不曾想這碧眼三花蛇竟是被人抓了起來,還被用陣法給封印了起來,不然的話,以碧眼三花蛇的實力,這樣的凡鐵做的牢籠,根本困不住它。
到底是什么人,花小玉白色紗巾嚇得臉十分的驚訝,剛剛的力量竟是連她這樣一個金丹期的修士都是感到心悸。
這恐怕得有元嬰期的力量了吧,花小玉臉色凝重,擁有元嬰期修士的勢力,都不容小覷,而且在內蒙這樣一個地方,擁有元嬰期修士的勢力也就那么幾個。
難道是有什么勢力在針對他們花家?花小玉突然想到了什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么事情就有些嚴重了。
“你是誰,為什么會在這里。”山田大竹突然看到了樹下的花小玉,用撇腳的華語警惕的說道。
他們三個人剛才在一起聊天,竟是沒有看到別墅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了這么個神秘的戴著斗笠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