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是?”陳重一愣,那許潔的這個意思,不是讓他去裝男朋友,難道是讓他陳重去做個保鏢,或者是助理什么的,陳重正想說話,這個時候許潔開口了。
“我是想讓你裝作我的丈夫,你也知道,我那個丈夫整天不著家,而且對于我來說,家庭可以讓我拒絕很多的應酬。”許潔臉紅的說道。
自己那個丈夫一無是處,就算是能照顧家里也好啊,可偏偏不學無術,整日賭博,在自己最落魄的時候離開了,現在回來卻是為了自己的錢,甚至還想要和別的男人一起對自己做那種事。
“這樣啊,那行吧。”陳重撓了撓頭,他還以為是什么呢,原來是假扮丈夫啊,不過似乎做這個女人的丈夫,陳重覺得自己會有些吃不消。
“嗯,那謝謝你了,如果你沒有別的事的話,現在就去我們家把,我們現在就出發了。”許潔露出了潔白的牙齒,笑著說道。
對于陳重,這個比自己小許多的男人,許潔說不上為什么,總是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因為昨天的那些事。
這個男人并沒有趁人之危,和胡明那群人一樣對自己做什么,反而是幫助了自己,而且還毫無所求,就沖這一點,陳重在許潔的心中,也是絕對的好男人形象,而且加上許潔也沒什么特別要好的十分信得過的好朋友。
所以也只能想到陳重了,而且就他所知,這個男人住在隔壁的別墅,或許和千藥集團沒準有什么關系呢。
只不過她也只是想想,并沒有寄予多大的期望,畢竟這種別墅,也是可以轉讓賣出去的,千藥集團買了這么久,都一直沒有人住,就足以說明這個問題。
而且明達市的年輕一輩,許潔大多都認識,并沒有陳重這號人物,在許潔看來,陳重應該是別地過來的,更何況,陳重已經幫了她這么多了,他們兩人之間,只不過剛認識一天罷了,對于陳重有什么要求,她是提不出來的。
兩人一起來到了許潔的別墅,兩棟別墅的建筑風格大同小異,昨天陳重來過一次,只不過并沒有細看。
陳重隨便打了輛車,便準備回明月灣了,這明達市他一點也不熟悉,所以也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去,就回去守株待兔。
等待那個飼養了碧眼三花蛇的修真者來找他把,也好知曉知曉這內蒙境內的情況是如何的。
“帥哥,你去哪?”上了車,司機師傅問道。
“哦,去明月灣。”陳重想也沒想就說道,中年司機看著陳重的表情有些奇怪?明月灣?那可是富人的地方。
像他們這種出租車,基本上是不會去的,不是他們不想去,而是明月灣住著的人,哪一個出行不是豪車相伴,還有司機什么的,怎么會來坐出租車,他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帥哥,你確定是明月灣嗎?”司機沒有發動車子,而是再次問道。
“對啊,就是明月灣啊,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么?”陳重不解的問道,難道明月灣哪里不對了?那片別墅區確實叫明月灣啊。
“哦哦,沒什么,只是確定下。”中年司機愣了片刻,然后發動了車子,朝著明月灣而去,眾所周知,明月灣是明達市最豪華的別墅區,住在那里的人,哪一個不是身價上億,數千萬的都沒那個能力住進去。
在中年司機看來,這個年輕人應該是去找人的吧,不然光看這幅穿著,也不像是能住在明月彎的有錢人啊。
到了明月灣,陳重付了錢下車,門口的門衛自然是對于陳重這個新搬進來的‘富二代’十分的熟悉,恭敬的給陳重放心了。
遠處的中年司機愣了許久,“咦,剛才那小子怎么回事,怎么直接就進去了,難道他還真是里面的住戶不成,看走眼了看走眼了。”中年司機搖著頭,隨后開著車離開了。
陳重朝著自己別墅的方向而去,已經十一點多了,差不多該吃午飯了,當陳重走到自己別墅門口的時候,正看到一個一襲職業裝的性感女子在門前原地走來走去。
似乎有些猶豫不決,不知道在想著什么,陳重走進一看,這不就是自己遇到的隔壁鄰居許潔么,她站在這里做什么?陳重有些不解,不過還是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