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昧的問一句啊,小兄弟,不知道你是那類人嘛?”鄧輝好奇的問道,說實在話,在他這個地位的人,對于這種領域接觸的雖然不多,但所了解的卻是不少。
他在位的幾十年,聽過諸多關于此類的消息,這類人被稱之為修仙者,不插手凡塵俗世,而且似乎其還有一個特定的組織和上面的人有溝通。
據說這一類人有特定的生活區域,不過也會時常走動凡世,但是似乎是有著什么特定的規則,不允許插手凡塵俗世,而且對于這些人,上面也有著專門的特殊部門與之對接和管理。
即便在他這個位置,知道的也僅有這么多。
“那類人?哪類人?”陳重不解的問道,不知道鄧輝的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擁有你們那種特殊力量,也就是修仙者啊。”鄧輝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索性就把他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我確實是,不過我不是內蒙這邊的,這次到這邊來,是有點事情要做。”陳重笑著說道。
他這次回來,一是為了幫助酒井洋子旗下的公司搞定事情,另外就是想打聽打聽有關于藏寶圖碎片的消息。
“是這樣么,可是就我所知,不是你們這類人即便在凡塵中走動,也有自己規定的區域走動么?不然的話,那個部門的人會出來制裁的。”鄧輝不解的說道,他之前在位的時候,有一個京都那邊的朋友,就有一次隱隱的對著他透露過一點消息。
因為他的那個老朋友就是屬于哪個部門的。
“呵呵,這個您就不用擔心了,那個部門還管不到我的手上來,而且他們也不敢管我。”陳重淡淡的說道,就他所知,和京都有關系的那些個修真勢力都是些和凡塵俗世有合作的實力罷了。
那些勢力的人有什么真正的實力,不過就是一群想要在凡俗中有點錢財有點地位的家伙罷了,真正的強者,強大的勢力,幾乎都是不會插手凡俗的事,而且也很少在凡俗中走動,除了發生某種天大的事。
“這樣啊。”鄧輝和鄧武聽了都是身體一震,陳重說話底氣這么足,難道他的身份或者說他的實力很強么,強大到連京都那個部門和修真勢力的人都管不了他,也對。
他們父子兩都是知道,修真勢力和他們不同,不是法治,而是強者決定一切,實力才是他們說話的準則。
如此看來這個年輕人要么是背后擁有強大的勢力,要么就是實力強大到了一種可怕的地步了。
“好了,不說這些了,既然老哥你身體無恙了,那我也就不多做打擾了,我女朋友還在旁邊呢。”陳重笑著站了起來。
“恩,那好,這是我的電話,小兄弟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找我們父子,我等會也就出院了。”鄧輝并沒有挽留,對于陳重這類人,他能遇到是他的運氣,若是能結交則是他的福氣,這種事強求不得。
“恩,正好我這段時間都留在明達市,暫時不會離開,有機會聯系你們。”陳重接過鄧輝遞過來的寫著一串電話號碼的紙片,然后離開了病房。
隔壁的病房,羅翠身體恢復的已經差不多了,正一臉精神的和楊韻站在窗邊聊著,陳重問了個好,羅翠很滿意的看著陳重。
“那媽,你好好休息,我就先去上班去了,有什么需要你給我打電話。”楊韻說道,陳重也是在病床邊的便條上留下了自己的電話號碼。
“阿姨,韻兒在上班,有什么需要您就給我打電話吧,我隨叫隨到。”陳重說道。
羅翠看向陳重更滿意了,對自己女兒這么好,對人還這么體貼,還這么有錢,這樣的好女婿哪里去找第二個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