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兩都是轉過頭來,好奇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在門口和羅陽站在一起的青年,青年模樣清秀,穿著一身休閑裝,手上戴著一枚暗黑色的戒指,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深邃的眼眸讓人不敢直視。
先前兩人顧著下棋,并沒有注意到羅陽和這個年輕人的進來,只不過直覺告訴兩人,這個年輕人不簡單,雖然第一眼陳重給他們的印象就是很平凡,看著很普通的一個人。
“這位是?”鄧武忍不住好奇的問道,為什么這個年輕人讓他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呢。
“首長,老首長,這位就是昨天救了老首長的那位小兄弟。”羅陽忍不住站了出來介紹道。
“是你啊,原來就是你昨天救了我啊,真的是太感謝你了。”鄧輝激動的說道,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說話了。
倒是鄧武激動的朝著陳重走了過來;“兄弟,多謝你昨天救了我父親,我知道對于你們這類人來說,可能我能幫到的不多,但是只要你今后有用的著我鄧武的地方,只要是我鄧武能做到的,我鄧武一定殫精竭慮,就算是做不到的,我也一定盡力而為。”
鄧武認真的說道,陳重淡淡的笑了笑,并沒有覺得什么,殊不知在內蒙,鄧武的一句話,能引起多大的巨浪,就是躲一躲腳,整個內蒙,沒幾個人敢不給鄧武的面子。
“沒什么,舉手之勞而已。”陳重淡淡的說道,本就沒多大的事,陳重并沒有怎么放在心上。
“小兄弟啊,真的要感謝你啊,不然我這把老骨頭估計是要交代在這醫院里了。”鄧輝激動的走上來握住了陳重的手。
陳重忍不住皺起了眉頭,這當兒子的叫自己兄弟,這當老爹的也叫自己小兄弟,這關系不就一下子就亂套了么。
“老爺子你嚴重了,我這并沒有做多大的事,老爺子你本來就身子骨硬朗,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罷了。”陳重笑著說道。
事實上,鄧老爺子能支撐到今天才讓頭顱里的毛病發作,確實是因為他自己身子底子好,不然的話說難聽點,也活不到今天了。
“哈哈,這話我愛聽,來來來,別客氣了,坐吧,咱們坐著聊。”鄧輝激動的說道,拉著陳重坐到了椅子上,至于他的兒子則是被晾在了一旁。
“冒昧的問一句啊,小兄弟,不知道你是那類人嘛?”鄧輝好奇的問道,說實在話,在他這個地位的人,對于這種領域接觸的雖然不多,但所了解的卻是不少。
他在位的幾十年,聽過諸多關于此類的消息,這類人被稱之為修仙者,不插手凡塵俗世,而且似乎其還有一個特定的組織和上面的人有溝通。
據說這一類人有特定的生活區域,不過也會時常走動凡世,但是似乎是有著什么特定的規則,不允許插手凡塵俗世,而且對于這些人,上面也有著專門的特殊部門與之對接和管理。
即便在他這個位置,知道的也僅有這么多。
“那類人?哪類人?”陳重不解的問道,不知道鄧輝的話是什么意思。
“就是擁有你們那種特殊力量,也就是修仙者啊。”鄧輝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索性就把他所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哦,你說的是這個啊,我確實是,不過我不是內蒙這邊的,這次到這邊來,是有點事情要做。”陳重笑著說道。
他這次回來,一是為了幫助酒井洋子旗下的公司搞定事情,另外就是想打聽打聽有關于藏寶圖碎片的消息。
“是這樣么,可是就我所知,不是你們這類人即便在凡塵中走動,也有自己規定的區域走動么?不然的話,那個部門的人會出來制裁的。”鄧輝不解的說道,他之前在位的時候,有一個京都那邊的朋友,就有一次隱隱的對著他透露過一點消息。
因為他的那個老朋友就是屬于哪個部門的。
“呵呵,這個您就不用擔心了,那個部門還管不到我的手上來,而且他們也不敢管我。”陳重淡淡的說道,就他所知,和京都有關系的那些個修真勢力都是些和凡塵俗世有合作的實力罷了。